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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在旁邊正要給他研墨。
秦川卻放下筆,握住她的手腕,扳開了她的手心。
居然和葉無塵動作一模一樣。
真不愧是兩師徒。
只是葉無塵手冰涼溫潤,而秦川的手溫暖干燥。
但是葉無塵掰她手時她差點嚇尿了,以為他要把早上沒打的那兩板子補上。
秦川從懷中取了一個碧綠的瓷瓶出來,將藥粉均勻的撒在他手心的紅痕上。
連給的藥都一模一樣!
陸澄澄忍不住說:“你說你,當時做什么要去攔仙君的戒尺?”
本來三戒尺解決的問題,現在搞成這樣。
秦川輕嗤一聲,她當時若不哭也就罷了,但那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哪里挨得住。
接著他有想起她躺在自己腿上睡得毫無防備的樣子,烏發雪膚,紅唇纖頸,且嬌且媚,關鍵是她還有蹭枕頭的習慣,真是把他給憋壞了。
想到這里,他擱下了筆,轉了下手腕。
一口氣寫那么多,還真他媽累。
也真他媽枯燥。
寫不完這幾十本書不能出書閣。
雖然俗話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可顏如玉就在眼前。
誰還有心思對著書?
陸澄澄見他不答自己,也無所謂,還是認認真真的在研磨,也沒發現秦川在盯著她看。
烏黑的磨盤稱得那雙皓腕更加瑩白。
丁沛那廝看她的眼神他一直都記得,真他媽沒羞沒臊的。
不過不得不承認,陸澄澄還確實挺好看。
好看到他從第一眼見她就想欺負她。
當然那時候還不懂什么男女之情,就單純的想欺負她。
再加上她在自己面前就跟個軟柿子似的。隨他怎么捏,他知道她心里罵了自己幾百遍,但都給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特別有趣。
也不知道是怕自己什么,自己明明就世人眼中廢柴而已,也就她一天心心念念覺得自己能成為九州奇跡。
傻得有趣。
趁她不注意,他吹熄了燭火。
整個書閣瞬間黑了下來。
陸澄澄,你不是躲我么?
我一并給討回來。
“秦川,燭火怎么熄了?”她驚道。
“我怎么知道?”他漫不經心的答,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怕是剛才進了風吧。”
她哦了一聲,然后伸手去摸火石,卻怎么都摸不到。
不是一直放這里嗎?
她挪到窗戶邊,推開窗戶。
月黑風高,半點光污染都沒有,除了風沒有半點光進來,山風刮得她臉痛,急忙關上窗戶。
她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個溫暖又堅實的身體。
那個始作俑者故意道:“你撞我做什么?”
“我看不見,你怎么在這兒?”
“自然是來找火石的,不然還能干嘛。”他一本正經的答。
秦川沒有后退,反而貼著她又往前一步。
她被秦川貼著身子擠到了窗邊。
他身上柔韌又堅硬,不像自己軟趴趴的,所以他壓在自己身上覺得自己變了形,而他紋絲不動。
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用手想推開他,但是手心的戒尺痕火辣辣的痛,根本用不了力。
“秦川!“她聲音有些嚴肅。
“嗯?怎么?我記得看見火石在窗臺上。”他口氣極其正經。
他在她身后的窗臺上摸著所謂的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