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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著雙腕,他一條膝蓋壓在自己雙腿中的裙子上。
像是將她定在塌上一般,半點動彈不得?
“秦、秦川?”她聲音帶著顫。
“長本事了,用師傅威脅我?”
秦川的胸上下起伏,呼吸變得沉重。
一雙總是慵懶帶著電流的眼睛,多了三分兇惡。
脖子上甚至可以看見凸起的青筋。
她小臉嚇得煞白,眼睛懵了一層霧氣,全身不可抑制的顫抖。
他將她拉下來時,力量用大了一些,將她衣襟扯開,漂亮的鎖骨和雪白的肩膀露了出來,像凝白的軟玉。
讓他牙齒發癢,恨不得咬上一口。
“你,你嚇著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白魚:我命太苦。
菜板:我又做錯了什么?
☆、你是不是想做我師娘?
“秦川,你嚇著我了。”
秦川的樣子看起來好兇,似乎是真的生氣的樣子。
他的胸脯上下起伏,的眼眶染著著紅色,手臂和脖子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看來自己確實是說錯話了,不應該拿他師傅來壓他。
職場大忌。
但秦川不答話,只是這樣繼續的盯著她,像匹要吃了她的狼。
“是我說錯話了,你別這樣,成嗎?”
秦川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她的眼睛,似是想通過她那雙眼看看是否她的心里裝著的人是師傅。
若是真的,他突然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今夜要了她,就能永生斷了她這個念想。
即便會被師傅扒一層皮,他也不悔;即使她怨自己一世,他也值得。
他秦川本不是什么謙謙君子。
可是在她的眼中,他只看到了漸漸凝聚的恐懼。
他嚇著她了。
那個曾經說要護他一生一世的自己,居然萌生了想要毀滅她,傷害她的想法。
他猛的從塌上彈了起來。
陸澄澄急忙從他塌上慢慢爬起,但是由于受了驚,整個人都沒什么力氣。顯得纖弱嬌柔,軟綿綿的,月光打在她白生生的皮膚上,精致的鎖骨上,凝白的肩膀上,有種想要拉著人下地獄的魅惑。
秦川知道自己再多看兩眼,必會發狂。
他偏開頭俯下身從枕頭下取出陸澄澄那本書,扔給了她。
陸澄澄接了書就準備往門外跑。
秦川卻叫住了她。
“不要再單獨進男人房間。”然后頓了頓,“任何人。”
*
這日陸澄澄急著下山。
秦川長腿往門上一蹬,漫不經心的咬著水果,堵住陸澄澄去路。
就像那天晚上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見秦川不與自己計較,陸澄澄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索性也把那天的事拋在腦后。
“秦川,快把腿放下來,我還要出去。”
“叫哥。”秦川啃著水果,絲毫沒有放下腿的意思。
“什么?”陸澄澄以為自己聽錯了。
秦川最近越來越看不懂了?
陸澄澄忍了忍,不想和他糾纏。“你快去練功。”
總之她也想不出什么別的理由,反正別擋她道就成。
“陸澄澄,這九年我無極門所有心法招式都背得滾瓜爛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