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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上的池應先和女主角說了沒幾句后,忽然把她摁在了墻上,一場激情戲碼將要上演。
幽暗的光線下,池應先的抱起女主,抵在墻上,讓她的雙腿纏在自己腰上。而他的手從女人的小腿上摸著一路往上,裙擺被捋開,露出女主角大片白皙的皮膚。僅僅是這樣還不夠,以前的電影沒有那么多限制,池應先和女主角將這段戲碼發揮的淋漓盡致,幽暗的光線與臟亂的環境,烘托一股墮落的味道。
女主咬著嘴唇低喘,池應先用他偏低沉的嗓音時不時發出悶哼。
黛凡的視覺完全聚焦在池應先充滿隱忍又狂野的臉上。
直到這段戲碼過去,他才忽然突然察覺自己臉上發燙。一個經驗豐富、也拍攝過激情戲的演員,竟然被這鏡頭看害羞了。
輕微的一聲“啪嗒”,黛凡拿著遙控把電視關了。
直至他躺上床,只留下一盞暖黃的壁燈,他腦子里還有剛才看到的畫面。但黛凡怎么都覺得不應該啊,他是男的,池應先也是男的,像這樣春心蕩漾的時候,他不該盯著女主角看么。
而且,就算那些隱隱約約的曖昧不是他的錯覺——他和池應先互相也不了解,這算不算見色起意?
他想了好些時候也沒想出答案來,干脆翻了翻手機。
微信里還能看到他上次跟池應先對話的內容,對方發的消息看上去語氣極度平淡,閑聊也像在談論工作。黛凡想了想,估摸著他也在片場忙著,可能壓根不知道自己殺青的消息,于是便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我殺青啦,明天回去啦。
但池應先沒回復,此時此刻他正在拍夜戲,壓根沒機會看手機。
第二天一早黛凡被徐江叫醒,腦子里還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的夢。他夢見了以前的自己,也就是原以宵,拿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金香獎。在夢里他高興得熱淚盈眶,下了臺許久還沒緩過神來,顧釉和幾位圈內好友都在恭賀他——其中還有池應先。
池應先溫柔地笑著,然后湊近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吻他的嘴唇。
接著黛凡就被敲門聲驚醒了。
他大口喘著氣,聽著徐江在外面按了四次門鈴才緩過來。
窗外才蒙蒙亮,黛凡抬起手看了看——黛凡和原以宵,不僅長相天差地別,身材也完全不同。原以宵因為多年打零工,手上皮膚略顯粗糙,還有層薄繭;而黛凡,手指修長,指節分明,一看就是不怎么干活的。
這才是現實,在夢里他竟然以為自己成了黛凡才是夢。
“凡哥,凡哥——”徐江在門外叫著,開始打他的電話。
他們的飛機在早上八點,現下才五點過,但是他們得馬上出發去機場了。黛凡緩慢地爬起來,對那個夢仍心有余悸。他精神萎靡地打開門,一句話也沒說就往洗手間去洗漱換衣服了。
冰涼的水淋在臉上,黛凡這才清醒了些。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又摸了摸臉,像剛醒來時那樣仔細地看。
他真的,曾經是原以宵么。
會不會那才是他臆想出來的一個夢?
黛凡忽然意識到,除了他自己,無人可證明他曾經是原以宵,哪怕他能將原以宵從小到大的經歷說出來,也沒有任何可信度。良久后,徐江又在外面催促了一番,他晃了晃腦袋后走了出去。
昨晚的消息池應先有沒有回復黛凡都忘了,他昏昏沉沉提著隨時行李,和徐江一起離開了房間坐電梯下去。
誰知道他才剛下電梯,迎面走來池應先和米勒。
雙方都認出了彼此,徐江微微鞠躬叫了聲:“池哥,米勒哥……”
而池應先還想跟黛凡說話——他剛才下戲,對手昨晚狀態不佳,一直NG,幾場夜戲硬是拖到天見亮才收工。他一看到消息就立馬回復了,但想著黛凡估計早上五點還在睡著,他也累得夠嗆,正要回酒店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