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兮在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魚渾身顫抖了一下。
“母后,我現在有個難題懸而未決,可真是要折磨死我了。前幾天我還燒香拜您,請您給我指點迷津來著。”
“燒香?”蕭魚尷尬,“以后就不用燒了,過來問我就是了。”
江大希喜道:“那自然。我給母親安排了住處,您哪兒也別去,就住在我家別墅。傭人和東西一概齊全,您住別的地兒一定沒我這里方便。公司里的事兒,我樁樁件件都說給您聽怎么樣?”
公司里的事都說給她聽?蕭魚立刻一個頭比兩個大,“不用了不用了,阿杭已經給我和你的兩個弟弟安排好了,你年紀大需要靜養,再說你家里家人一大群吧,你的老婆,我的兒媳,你的兒子,我的孫子,還有這些重孫和重孫女要照顧,我去太打擾了。”
江大希一咬牙,果然簡杭就是老二!
這半年和他成了忘年之交,沒想到是因為血緣上的牽連,最后他卻是那大逆之人!
這樣的關系讓他心里十分復雜,但是母后若走了,他可怎么辦?過去老二便和他爭這個爭那個,爭到老二將近三十歲,至老二死方休。
直到老二死后,他的心才放松了下來,仿佛頭頂懸著的一面鐵錘沒有砸下來,也不用每天早上坐龍椅的時候,看椅子墊上有沒有針。
雖然其實,老二死后,他和后面的三十年彷如生活在漆黑和早亂中沒了念想,沒了比較,沒了骨氣也沒了艱苦卓絕的意志……這些都是后話了,他壓根不想去想。
簡杭若真是老二,那他現在又何必給他這個大逆之人面子?
“母后,您就讓老七和老四去老二家住好了,眼下我真的郵件頭疼腦熱的后宮之事,非得由您幫我來做主才好啊。”
蕭魚正在為了這個兒子捉急呢。上輩子他就總是拿各種事情來煩她,明明他有處理國事家事的本事,卻偏偏要把自己拉到勤政殿的簾子后頭當吉祥物,若是她不去,他就沒了主心骨般猶豫不決。
古代的上朝起的多早啊,五點鐘就要上朝了,每天四天她就得梳妝打扮,瞌睡一直打進了勤政殿里。
現在的公司大總裁們也差不多,之前網上看到一個王健林的生物鐘表,晚上十二點睡早上四點起,那分分鐘就是幾百個億的“小事”,若要是江大希膽敢拿這些“小事”來折磨她,她她她,她不僅處理不了,而且……還是可以不認這個兒子的!
不過聽到只是“后宮”之事,她又生出女人天然的八卦來:
“什么事?古代的時候你那后宮就不消停,皇貴妃和皇后爭來爭去的那點事,三天不到我就要出來調停,不然他們能在你面前打起來,你呢,干看著汗流浹背也勸不住。關鍵是在于你的性格不夠強硬,也不知道該支持誰,怎么到了如今,還是這樣嗎?”
江大希摸摸額頭的汗,“現在倒比古代好了很多,后宮只有我夫人一人,巧的是這輩子我趕上了計劃生育,只有一個獨生兒子,雖然我夫人和兒媳婦也時常鬧鬧哄哄,但至少都是家里的。現如今煩的是個外面的女人……”
“外面的女人?”蕭魚的眼睛里有了亮光,“阿桸啊,這可是現代社會,一夫一妻制已經實行一百年了你知道嗎?你居然敢背著你老婆找小三!”
江大希看母后終于進入了角色,高興地皺眉拍掌道:“就是說啊!不過母后,您可說錯兒臣了,這犯錯的不是我,是原主。原主是個沒注意的,過去就常被下面那些人送美女來迷惑他,他照單收了,不過好在沒虧待過誰,最后都捧紅了。只是近來幾年被那隆慶集團的女總裁迷上后,對方三招兩招地招他,擠眉弄弄眼,他就迷得五迷六道的,我穿過來后繼承了他的思維,雖然每每想拒絕,但也總有些許把持不住……這兩天我沒出門去見她,她就老是打電話過來,也不顧及我夫人在家,她她她,還說要上門來找我……”
蕭魚的脊背都挺直,正襟危坐了起來:“隆慶集團的總裁?”
這不就是和陛下奪權的那女人?看來這女人的格局也沒有多高,竟然也要靠迷惑自己兒子來維持權柄,倒是不如太皇太后了。
“她要上門是吧,那我就跟你去你家,會會她。”蕭魚深吸一口氣,“不過我這身份上,你要怎么告訴家里?”
江大希:“這個無妨,江家祖上便是有名望的家族,家里有些輩分大的遠房早在民國時候就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