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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睿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段先生。”

夜晚的風太冷了，吹得他的心也冷冰冰的。

段琛抽完了這根煙后，帶著顏睿上了車，把車開到家里的停車場后，他打開車門沒管顏睿就回了家。

顏睿原以為今晚會風平浪靜。

但一回到別墅，門一關，顏睿看著段琛的背影，心里陡然一跳。

“上去，把自己洗干凈。”

顏睿一頓。

段琛聽身后沒動靜，他轉過頭瞥了他一眼：“今晚我要上你，洗干凈點，我嫌臟。”

一個臟字如一支銳利的箭，刺進了他的胸膛。

顏睿提進手中的行李袋，頷首點頭：“我.....我明白了。”

顏睿把行李袋里的睡衣洗漱用品翻出來，走進浴室。

熱水放在浴缸里，他泡進去用毛巾一點一點的擦拭著。

用心到仿佛身上是真的有臟垢一般。

段琛嫌他臟？那他自己有沒有碰過周然？

他腦子里不由冒出一些“叛逆”的想法。

這些心思只能在心里想想，如果問了段琛，和自取其辱沒兩樣。

說不定，對方還會搭上一句：你不配和周然比。

那樣的話，光是在心里想想就崩塌了。

........

顏睿柔柔弱弱，無能的模樣真的一點都不像是會咬人的蛇。

洗完澡，段琛一個眼神他就縮在了床上，像是后宮里等待皇帝臨幸的賓妃。

他頭發是濕的，臉上略顯蒼白，洗過澡的他如出水芙蓉般，充滿著誘惑，所以說，他確實有一張讓人看了就想操的臉。

段琛脫掉衣服，像擰一只小雞一樣掐住他的后頸，他喜歡后ru，這樣就可以不用去看他的臉了。

其實，顏睿的背影和周然有些相似，不然也不會找他來做周然的替身。

看著他的背影，段琛腦子里想著周然的模樣。

可每當快要進入佳境的時候，顏睿的面孔就會突然擠進來。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憤怒，他抱著顏睿的腰把他翻過來，看著他的臉。

顏睿輕輕喘息著，像是一只受傷的貓咪。

透明的水液從他的眼眶中，順著眼角流淌下來。

那雙漂亮的瑞鳳眼起了一層水霧，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過他的臉看著其他人。

段琛身上的酒味比剛才更濃了，鉆進鼻子里，沒喝酒的他也微微感到一些醉，鼻子酸酸的。

他看著近在眼前的人，明明兩人的眼神挨在了一起，身體也結/合了，可為什么還是感覺那么遙遠。

就如萬年前，段琛在他眼前魂飛魄散的時候，碰不著抓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自己遠去。

顏睿抬起手想要碰他的臉，還沒有碰到就被段琛一手拍掉了。

隨后又是一番折磨，段琛生得高大，被他壓著，會覺得不舒服，呼吸困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痛，還有心理上的。

身體上的疼，可以痊愈，可心理上的痛是沒法治愈的，那是連想一想就會痛徹心扉。

就好比他愛這個男人，找了他那么久，結果換來的是冷眼相待，是折磨，是言語嘲諷。

就像現在，段琛對他做的一切，看似“親密”但與愛情無關。

難道人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