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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毒?傅君悅只覺眼睛一陣酸辣,把人摟緊狠狠地揉搓,良久方停了下來,嘆道:“她倆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害人不思悔改,若是她們得王瑞的寵,雖是隔府,總是怕生枝節(jié),你不過為了自保罷,談什么狠毒。”
“可是,她們已經(jīng)毀容了,我這么做,是不是落井下石了。”梅若依仍感不安。
“必得要這么做的,君悅哥哥當(dāng)時要在,也是會這么做,她們雖是毀容了,等傷好了,若是舍得花錢,用白獺髓和琥珀屑敷臉,還是可以除去疤痕,須得這樣絕了她們的后路方可。”傅君悅神色冷冽,若是他當(dāng)時回來,他不會讓王瑞把人領(lǐng)走,肯定要他娘親把人賜死。這兩日依依如果沒有隨曉楠進(jìn)山,這時只怕那貓已撲抓了依依。如此狠毒之人,死不足惜。那兩人,既已被王瑞領(lǐng)走,沒法賜死,卻也不能讓她們有翻身的機(jī)會,王瑞意圖對梅若依不軌之事,他還沒整治呢,需得使法子讓那兩人和王瑞不得安寧。
兩人喁喁細(xì)語,梅若依又問傅君悅這一日醫(yī)館的事。這日的事兒讓人不快,傅君悅不愿細(xì)說,只是說有一個病人病重,他與孟祥宗一起前往沒有救過來。
梅若依也沒追問詳細(xì)過程,聽到死了人,她想起自己的娘,許多年過去了,現(xiàn)在又有傅君悅寵著疼著,那份悲凄略淡些,然想到仇人平安喜樂,心底的恨怨終是難以平息。
丑時,梅若依倦極,靠在傅君悅懷里進(jìn)入夢鄉(xiāng),傅君悅將頭抵在她頭頂,下巴輕輕地磨蹭著她的頭發(fā),心頭敲演了無數(shù)對話,又一個接一個推倒,該怎么跟弟弟說話,不著痕跡地讓他明白依依已是自己的人,讓他對依依不要再有什么念頭。
寅時傅君悅還沒想出既含蓄不傷人又能讓傅曉楠明白退縮的言語,整晚沒睡的他剛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門外響起砰砰的極大力的敲門聲。
“大少爺,太太差人來傳你,二少爺不見了。”
傅曉楠留了一封信,離家出走了。
共君沉醉
“這算什么?兒大不由娘?就留這么幾句話就走?”
拂云樓里,孔氏又急又惱,邊拭淚邊罵,李媽跟著嘆氣,月影和雪晴哭得站不住。
“娘,怎么回事?”傅君悅急急奔了過來,也顧不上行禮了。
“就說了兩句話,說要去找你爹,要投軍報國。”孔氏遞給傅君悅一封信,哭道:“要離家,好歹跟我說一聲再走,也或者帶些銀兩傍身也是好的,月影說什么都不見少,毛毛躁躁什么都沒帶,路遙幾千里,又沒出過門,身邊也沒個人照顧,這可怎么好?”
孔氏越說越擔(dān)心,到得后來,也顧不上風(fēng)儀了,放聲大哭起來。
“娘,別急,發(fā)現(xiàn)得早,走的不遠(yuǎn),先讓開叔安排人,追過去看看,曉楠是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