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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是三年的相遇,一直到三年后的今天。
趙衍亭聽他說到愛上自己的時候,嘴角勾起,眸光閃爍,不知是喜是怒。聽他說完后,淡淡問了一句:聶展該死也就算了,你為何連赴宴的人都要殺?
沈越夕答道:聶展經營多年,錢財人脈皆有,此時民間艱苦,如果他振臂一呼,那些受他恩惠的江湖人想必會隨他揭竿而起。殺了赴宴之人,是孟辰為了討好朝廷而下的命令。
趙衍亭略一思索后,點點頭道:就信你這一回。
衍亭你沈越夕欲言又止。
我想走自然會走。趙衍亭用筷子敲敲他的碗,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附上個人志設計封面及書簽:
☆、翻云覆雨
第八章
翻云覆雨
過了幾日,沈越夕的傷口就好些了,雖然左臂仍不能大動,但是做些小動作還是沒問題。
這段時間,白日里總有人來找沈越夕說事,趙衍亭有時出去逛半天,有時就坐在房中旁聽,沈越夕也不避他,與心腹照舊詳談教中諸事。那幾個心腹在商談之余,看向趙衍亭的目光帶著十二分的探究與好奇,但沈越夕既不介紹也不解釋,唯一的說辭就是趙衍亭是自己人。
這天,趙衍亭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要離開的溫珂,溫珂看他的目光簡直像是要把他凌遲處死一般。
待得溫珂離開,趙衍亭問在房里端坐的沈越夕:怎么回事?
沈越夕滿臉笑意,抬抬下巴示意桌上一個小包,道:沒什么,就是讓溫珂帶了點東西。
趙衍亭定睛一看,桌上一個打開了的黑色小布包,里面躺著一紅一白兩個瓷瓶。白的不知道是什么,紅的那個□□不離十,是情花露。
除了入住的那一晚用手做了一回,這幾天,兩人顧忌到沈越夕的傷勢,沒敢再做;想不到這兩天傷才剛好了點,沈越夕就叫人拿了藥來。
趙衍亭真是不知說什么才好,猶豫半晌,憋出來一句:情花露不是還有么?
沈越夕一本正經地道:很少了,不夠一晚的量。然后又指指白色的瓶子,笑瞇瞇地道,這是普通的凝露,沒催情效果的,你喜歡哪種?
是夜,涼風習習,燈火昏黃,兩人清洗干凈,便上了床榻。
趙衍亭雖然想在上,但沈越夕傷未痊愈,不方便在下,趙衍亭只能委屈自己。
(省3331字)
他想,沈越夕就讓我們一起**吧。
作者有話要說:
☆、九九重陽
第九章九九重陽
兩日后,沈越夕啟程回教,趙衍亭也沒說什么,提著刀跟上了。兩人買了馬匹代步,一同向燁教總壇而去。
路上打尖的時候,店家多送了一小盤九層米果,兩人才察覺今日竟是重陽節。大昊舊俗,重陽須兄弟團聚、祭祖敬老,這甜糯的米果,本就是老人喜歡的滋味和口感。
沈越夕和趙衍亭皆父母雙亡,多年來孤身一人混跡江湖,絕少過重陽節;然而這一年的九月九,卻對坐著默默吃這盤店家多送的米果。兩人心中百味陳雜,口中不知是何滋味。
心思糾結,難以遣懷,**便更加難耐,當夜,兩人又做了一回。
因為還要騎馬趕路,所以兩人原本沒打算做到最后一步。
(省3924字)
最后,由于縱欲過度,他們不得不在客棧多留了兩天。
趙衍亭給沈越夕做全身按摩,給他的身后小洞涂藥,也給肩上那道還沒好全的傷口擦藥。
兩日里的大多的時候,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或者什么都不說,只是安靜地呆著。
漂泊流浪和血海深仇暫時離他們遠去,這是他們人生中難得的輕松相處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燁教右法
第十章燁教右法
兩日之后,兩人繼續啟程。由沈越夕帶路,離開官道,在大山間的小路上彎彎繞繞,走了五天才最終到達目的地。
燁教總壇位于一條連綿起伏的山脈中,依山傍水而建,重樓飛閣,宏大雄偉,猶如世外玄門。
沈越夕一到,便有人出來迎接,說是教主等候多時,請沈壇主即刻前去謁見。沈越夕也不下馬,吩咐那人帶著趙衍亭進去,便單獨打馬離開了。
趙衍亭被帶進一座獨門獨院的小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