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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阿秋慌亂地想要推開他。
他一把抓住她:“不準(zhǔn)走,說清楚,你到底愿不愿意?!”
“獨孤公子,”阿秋眼眶一紅,滿是愧疚地道歉,語速是前所未有的快,“真的很對不起。‘死生契闊’是我娘傳給我的保命符,它……它是以情根為食的,我沒有辦法愛上任何一個男子。”
獨孤的耳朵“嗡”地一聲響,讓他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他瞪著她,有那麼一瞬間無法理解她所說的每一個字。
“獨孤……”阿秋忽的止住,有些驚恐地看著神色突變的獨孤。
此時獨孤的眼里是掩飾不住的火,怒火或者是欲火已經(jīng)分不清了。他騰出一只手“刷”一聲扯開了她的衣裙,在她怔愣的瞬間將手探向她的私密處,一根手指狠狠插了進(jìn)去并快速抽插起來。
痛!
突如其來的入侵讓干澀的她難以承受,她嗚咽一聲,掙扎更加明顯了,但此時掙扎不過是徒增痛苦罷了。劇痛帶來的第一個後果就是她的甬道迅速分泌了汁液以緩解這種疼痛,感覺到這一點,獨孤還不等她從痛苦中回過神來,又加了另一根手指。
天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阿秋想看清楚他的臉,但眼睛已經(jīng)被淚水糊住了,迷蒙中只能看到他像狼一般銳利的眼睛,滿是怒火,閃閃發(fā)光,這讓她不由地顫抖,冰涼的恐懼從腹部慢慢蔓延,仿佛已經(jīng)預(yù)料到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
不,不要!
他卻沒有理會她的掙扎,感覺到手指上的潮意,他撤掉手指,撩開衣擺掏出兇器壓了過去。
放開被他吮吸到紅腫的嘴唇,他低頭看著這個差點被憋死的女人,微喘:“好好記清楚,我們是什麼關(guān)系!”說罷,捧起她對準(zhǔn)碩大的欲望往前一挺,粗大的巨頭猛然直闖而入,一下便沖進(jìn)了女人的深穴里。
“嗯啊!”她痛苦地仰起頭,難以承受這種要將她撕裂的力道。
“痛嗎?”他獰笑,“我看著你跳入斷崖的時候,比這還痛上一百倍、一萬倍!”說著,沒有絲毫憐惜,兇悍的巨獸就開始在她稚嫩的甬道內(nèi)橫沖直撞,不惜撕裂她的緊密,咆哮著在她身體最深處肆虐。
身體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仿佛被一只魔手狠狠撕開并用滾燙的鐵柱燒灼,這種恐怖的疼痛感讓她不由得收緊、抽搐,卻絲毫沒能阻止他侵犯的腳步。
阿秋用力掐住他的肩膀,低頭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倔強(qiáng)地沒有吭一聲,只是隨著他的侵犯不時悶哼一下,眼淚不受控制地嘩嘩往下淌。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這是那個溫文儒雅、翩翩有禮的獨孤公子嗎?
在劇痛與混亂中,阿秋暈了過去。
狂亂中的獨孤發(fā)現(xiàn)她掐著自己的力道陡然消失,驚了一下,稍稍回神。發(fā)現(xiàn)她面色煞白、奄奄一息,大吃一驚,連忙抽出分身將她平方在地上。
“阿秋!阿秋!”他搖晃著她的身子,卻沒能收到任何效果,低頭看去,只見她雙腿間鮮血汨汨,觸目驚心。
“啊啊啊啊!!”南疆小院內(nèi)響起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叫。
☆、合歡香(H)
問天山莊。
“姐姐,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山花的臉色有點蒼白,但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純凈,現(xiàn)在眼眶紅紅的,讓人不禁心生憐意。
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治療,七星血株已經(jīng)被復(fù)活,山花身上的蠱毒也被阿秋通過換血的方式徹底解開了。寒楓那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