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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獨孤九臨很干脆地回答,“不知谷主想要獨孤以什麼作為交換。”
這兩種蠱毒已經(jīng)失傳百余年,世上除了危藍谷,恐怕沒有人能再煉出來了。
“呵,當然是讓你陪著我,生生世世,永永遠遠。”
還真夠直接的。
獨孤九臨一點也不意外──看到“欲蝴蝶”時他就已經(jīng)起疑了。“看起來危谷主對在下的事情很是了解。”他輕笑著。
“當然。”對方輕嘆,“為了你,我努力了三年……”
惡心的感覺頓時涌上來,獨孤九臨強壓下內(nèi)心的不適,笑道:“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了的。”這家夥,裝神弄鬼的,居然還敢大言不慚。
對方壓抑著低聲笑了笑,緩緩道:“你過來。”
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tài),獨孤很干脆地走了進去。撩開層疊的白色帷幔,後面的景色卻讓他一愣。
後面卻是一個身著紅色衣裳的男子,斜著身子倚在一張大床上,面容精致,膚色勝雪,笑意盈盈,唇紅齒白,尤其是一雙眸子,水波蕩漾,含著屢屢春情,勾魂奪魄。
這樣一個人,宛如盛放的春花,嬌艷奪目,光彩逼人,卻又絲毫不沾染塵世俗氣。
☆、危藍谷內(nèi)(二)(清水)
後面卻是一個身著紅色衣裳的男子,斜著身子倚在一張大床上,面容精致,膚色勝雪,笑意盈盈,唇紅齒白,尤其是一雙眸子,水波蕩漾,含著屢屢春情,勾魂奪魄。
這樣一個人,宛如盛放的春花,嬌艷奪目,光彩逼人,卻又絲毫不沾染塵世俗氣。
獨孤微微皺起的眉頭。
“怎麼,看見我不高興?”對方慵懶地以手撐起身子,雙腳收起,劃出一條優(yōu)美的曲線,那雙玉足潔白晶瑩,大大方方地顯擺著,竟不顯半點褻瀆之意。
“不敢。”獨孤的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冷硬──以這危谷主的氣質(zhì),若是真想拘一個人,只怕……“谷主之前的條件,獨孤是斷然不會答應的。”
對方如蝶翼般的睫毛緩緩垂下,嘴角勾起:“到了危藍谷,可就由不得你了。”
話音未落,悉悉索索的聲音自四周傳來,頃刻間獨孤就被滿樓的“蟲子”給包圍了:腳下是五彩斑斕的毒蛇,屋檐上是蜥蜴,而巴掌大小的毒蜘蛛則吊著白絲晃蕩在空中,還有不少直接趴在了帷幔上。
來了就好,就怕找不到借口開戰(zhàn)。獨孤以腳畫了個半圓,內(nèi)力齊發(fā),四周的毒物要麼被震飛,要麼化成了粉末。
“第七層。”危谷主不見驚慌,只是輕聲低喃了一句,嘴邊輕輕勾起一抹笑意──不枉費這三年里他時刻不敢放松的努力,終於在他練就第八層之前布置好了一切。
獨孤心中微微一凜:一眼就看出了他已經(jīng)練到了浩宇神功第七層,這個危谷主果然不簡單。
“可惜啊,只要你還沒有練到第八層,就不會是‘梁祝’的對手。”身中“梁祝”,除非甘愿血脈爆裂而亡,否則他就必須與人交合,到時候他功力散盡,要走要留,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想到這,危懾的笑意更濃了。
獨孤神色不動,只冷眼看著他。
“別緊張。”危懾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鬢角,動作嫵媚優(yōu)雅,嘴角的笑更是魅惑無限,“我不會浪費時間在你身上下蠱毒的,早在入谷之前,阿秋就把自己保命用的‘死生契闊’用在你的身上,現(xiàn)在的你百毒不侵、百蠱莫近,我奈何不了你。”在用蠱方面,阿秋確實已經(jīng)超過他了。
阿秋?
獨孤想到在馬車里面那個莫名其妙的“吻”──她竟然是在給他下蠱,而且下的還是她原本用來保命的。這丫頭,到底想做什麼?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