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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绷趾喼竦穆曇艉翢o感情。
“來自‘幸存者’的大人,求您不要感情用事,照看勾月是谷域主交代給我們這些附庸的差事。”仲里慌亂道,“那位大人已經(jīng)毀壞了一棵勾月了,這尚且可以找接口搪塞過去,您如果將這里毀了,我們就完了。”
“那就連姓谷的一起殺了,再不讓開你也得死?!?
仲里拼命搖頭,他跪在地上,雙手握著林簡竹的劍刃,鮮血瞬間從傷口處涌出,他哭泣道:“吃了勾月的人只要見到勾月花就會發(fā)狂,他們會像瘋了一樣將勾月種植在自己身體里,他們已經(jīng)不是人了,只是屬于勾月的土壤?!?
“就算您能殺得了谷域主,也會有第二個域主、第三個域主出來,重新用勾月花的方法控制領(lǐng)域里的人,這樣一來,我們永遠(yuǎn)也得不到自由。”
林簡竹一點一點把劍從仲里的手里抽了出來,他緩緩單膝蹲下,伸出了手勾起仲里的下巴,居高臨下道:“你們的自由和我有關(guān)系嗎?”
聽了林簡竹的話,仲里瞬間睜大了眼睛,他的眼淚不停地流著,從五官容貌來說仲里長得柔弱而美麗,但是林簡竹覺得仲里此刻的面目丑陋極了,比那個死前算計了他的楊鼎面目可憎得多。
“你自己懦弱從來不敢反抗強權(quán)壓制,于是期待有人能代表著正義來拯救你,現(xiàn)在來救你的人來了,你又不敢擅自離開目前的舒適生活,反正吃了勾月的不是你們這些附庸,出賣身體也比丟了命要好,對嗎?”
仲里瑟縮著,拼命搖著頭。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鼓起勇氣一般對林簡竹道:“您說我們甘愿出賣身體,可這并非我們自愿,我們都是被谷域主逼迫的,更何況您自己不也將身體出賣給了丁域主以求庇護(hù)嗎?您有什么資格指責(zé)我們呢?”
“呵,有些人有恩必還,有些人就喜歡仗著自己受了委屈仿佛全天下都欠了他,你覺得你是前者還是后者呢?”林簡竹的語氣咄咄逼人,“我們毀了這里,殺了谷域主,你還覺得不夠?”
“我們是你媽還是你爸,你憑什么理所當(dāng)然認(rèn)為我們必須要把谷域主的領(lǐng)地變成一個自由的地方,讓每個受了委屈的人,不管他是不是個白眼狼都安居樂業(yè)?”
“我現(xiàn)在是真的覺得‘幸存者’到底是有多倒霉,才會有你們這些吸血的蟲子,以道德為武器綁架他們的信念,還伸出一雙雙手想要將他們拖入深淵之中?!?
仲里一臉不敢相信道:“你你······你們不是‘幸存者’?”
“當(dāng)然不是,”寧折走了過來,將仲里一把甩到一墻上,仲里的頭撞在了墻上暈了過去,他轉(zhuǎn)過頭對林簡竹道:“別生氣,有的人就是這樣,永遠(yuǎn)都覺得別人欠他的,為了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
寧折看著林簡竹拍了拍手,仿佛之前接觸了很臟的東西似的,他慢慢站起身,就在這一刻,寧折覺得林簡竹的身上有什么發(fā)生了變化,但他說不明白。
林簡竹一反常態(tài),他繼續(xù)微笑著問:“我們把這里都?xì)Я耍趺礃???
“這堆半人半花的怪物?好啊”寧折剛打算動手,就聽到林簡竹的下一句話傳了過來。
“當(dāng)然不是,我是說整個谷域主的領(lǐng)地?!?
“哈哈哈,”寧折大笑起來道,“你的主意我很喜歡,那我們就先從這里開始,如何?”
林簡竹的笑容越發(fā)燦爛,若是叫旁人看了,定會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但寧折看在眼里,只覺得簡竹笑得可真好看。
寧折不等林簡竹用劍橫掃勾月花,主動道:“簡竹別急著砍,砍起來太累人了,我們用火,一把焚燒殆盡就好。”
“燒不久的?!绷趾喼裉痤^看向整個地下密室的墻壁道,“缺氧氣和可燃物。”
他說完,就折了一枝已經(jīng)結(jié)了果的勾月,拿在了手上。
寧折猜到林簡竹是要用勾月對付谷域主府中的賓客,于是自信地笑了笑道:“雖然我不知氧氣為何物,但是我的本體可是畢方,就算被秘境壓制了修為,僅僅是將這里焚燒殆盡還是很容易的。”[1]
他撿起了一塊被隨意遺棄在角落里的枯枝,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