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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可講的。”她小聲說。

“講！”

默了一會兒，她實在是受不住彌漫在空氣中的低氣壓，只好開始說：“他問我電話里的男聲是誰？我就向他承認自己是和你在一起，還有過親密關(guān)系。他一聽這個就怒了，就用手掐我的脖子，之后我就暈了。”

“人渣。然后呢？”

“后來醒了，他就照顧我，而且一直說，一定會把婚給離了，叫我等著。”

李尋歡不出聲。

她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接下來的我已經(jīng)對你說過了：天亮了他就帶我去了醫(yī)院，醫(yī)生說不礙事，給開了點兒藥就讓回來了。然后我就躺著歇著，然后你就來了。就是這些。”

他沉默了半天，然后開口說道：“你給我的留言我看到了，之前不知情況是這樣，那天是我唐突了，對不起。”

“噢。”她應聲。

“不過，和陳元還是算了吧。他那個婚不一定能離得成，再說就是離成了又怎樣？！就沖他對你這態(tài)度，和他在一起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

“這幾天住我這兒吧，等好了再搬回去。”

“我不想回去了。”

“那好，那就一直住我這里。”

“不是。我是說，我不想再回那個家了。”

“不沖突啊。既然不想住了，那個房子我?guī)湍阗u了吧，好嗎？”

“啊？我再想想。”她覺得好突然。

“想什么？舍不得？”

“不是。那就賣了吧。”

“好，那等你好點了，就去把隨身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后我委托放盤。”

“好。”

譚素素在“飛刀”家住下了。她可以猜想得到，他家的保姆、還有那天醫(yī)院門口碰到的特助都是怎么猜測自己和李尋歡的關(guān)系的。但是，她完全不愿修正自己的做法。

李尋歡這一方似乎也不介意被人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也許對此他還樂見其成呢：他陪她去醫(yī)院復查的時候，偶爾會叫司機負責接送。下班后他陪她出去吃過兩次飯和看過一場電影，都碰上了認識他的人。最為明顯的是，晚上他雖然是睡客廳，可都只是在臨睡前才搬自己的被褥出來、早晨醒了又會將它們搬回去――完全是和她睡一個床上的景象。也許他家保姆的嘴巴很嚴吧？但是人家即便嘴上不亂說，可心中也一定是認定了自己已經(jīng)和“飛刀”有那種關(guān)系！

對于以上種種，譚素素并不點破，而是任由著“飛刀”去層層抹黑與自己的關(guān)系。

她的傷本就不嚴重，還沒有他臉上的傷重呢！這里歪一句，也不知道“飛刀”是怎么面對眾人的目光的？！

對于一直不上班而是在家里休息，她覺得完全沒必要，她強烈要求恢復工作。他同意了，說：“再多歇一天吧，下個星期一再去！”

“好吧，那下午我回那個家收拾一下，把有用的東西斂一下。”

“好吧，下班后我來接你。”

“不用。東西不多，之后我自己可以打車把東西送回我爸媽家。”

“叫你等、你就等著！”

東西真的不多：兩個包。可是，真的要把這里給賣了嗎？她又有些猶豫。那天蘇醒后陳元悔恨傷痛的模樣她一直記得，他雖然沒說對不起，可她知道他后悔了。她不愿回想，她怕自己一想就會心軟。

她住在李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