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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打完電話后,他又過來說:“李總有一個細節(jié)想問一下你們所的人。既然你過來了,一會兒就進去給李總講講吧!”
“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呀!”譚素素有點兒蒙。
“你不是也參加了上市的全過程嗎?譚小姐?”
“啊,是啊。不過――”
蘇小姐笑了一下,安慰地說道:“別怕!其實李總?cè)送玫摹T僬f你肯定行的,王翰聽說是你過來,就連說沒有問題,你肯定知道!”
看著譚素素一頭霧水狀,她又好心地補充道:“王翰是總經(jīng)理助理,你應(yīng)該是認識的。”
噢,對噢。譚素素想了起來,點了點頭。
蘇小姐引領(lǐng)著她坐電梯上了一層樓。
二十一層,這是總經(jīng)理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向這一層的前臺說明了情況后,蘇小姐就離開了。
該前臺請譚素素稍待片刻,說里面已經(jīng)交代過了,等前面進去的人出來之后、她就可以進去了。
譚素素坐在沙發(fā)上等候,一邊喝著為她沖泡的茉莉花茶,一邊無聊地左顧右盼。
雖然這一層層一道道的關(guān)卡令她心煩:至于嘛?!搞得跟皇宮內(nèi)院似的!但是客觀地說,坐在這里很舒適,因為沙發(fā)柔軟適度。并且,整個樓層的裝修風格也很養(yǎng)眼、合她的胃口:很氣派,但是又不顯得過于奢糜。
她是個標準的都市人,過于簡約名仕不是她愛的調(diào)調(diào),可是她也害怕看到暴發(fā)戶似的裝金鍍銀。
她從不認為自己的品位是優(yōu)雅的,她喜歡中國山水寫意畫的那種婉約、細膩卻又不張揚的美態(tài),她欣賞說出“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獨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用一斗。奇才博識安足繼之。”這樣話的謝靈運的才氣和作為。
但是,這些卻僅限于欣賞,她不會寄情于山水。本質(zhì)上,她是個物質(zhì)女郎、喜歡生活在喧囂熱鬧的城市里。所以,她的品位很奇特,這她自己知道:既有陽春白雪,又是下里巴人。
這稍微的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譚素素心中暗氣:就該猜到來“飛刀”處準沒好事兒!
想了一下,她將手機調(diào)到了振動的狀態(tài),接著又給陳元發(fā)了一條短信,告訴他自己今天有事,叫他別等自己吃晚飯。
短信發(fā)出沒到一分鐘,就見有幾個人走了出來。譚素素趕緊站起身,并且在前臺小姐的示意下,向里面走去。
“飛刀”的辦公室可真大呀!推開房門,她不禁感嘆。
“進來吧。”今天他的聲音不算太冷。
譚素素走進房間,順手關(guān)上了門。
“請坐。”他說。
譚素素依言、坐在他對面的位子上。說實話,她有點兒怕她,因此微低著頭不去看他。
沉默,還是沉默。
譚素素感到奇怪:他要問什么?忍不住抬起了頭,就看到“飛刀”正端坐在大班椅上,雙目炯炯有神地注視著她,滿眼興致盎然的研究意味。
看到譚素素終于抬眼看他了,李尋歡扯動了下嘴角。他放下手里的、自己在之前正在反復(fù)轉(zhuǎn)弄的鋼筆,站起身慢慢地踱步到了她的面前。
近在眼前的他顯得很高,譚素素需要仰視才行。她看了他幾秒鐘,忽然覺得自己這樣像是在膜拜他,好討厭這種感受,她打算收回仰望的目光。
可是就在她轉(zhuǎn)念的同一時間,她就被他從椅子上一把拽了起來,“看著我!”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