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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傻瓜。
“十四郎,十四郎……”喘息了一會兒,終于恢復過來,霧冬卻沒有起身,癱軟的四肢讓她貪戀在他的懷抱里。透過衣料,她悶悶的聲音傳入他的心中。“霧冬一直最喜歡十四郎,霧冬一直愛著十四郎,霧冬從小就說過要嫁給十四郎,但是,霧冬的十四郎,必須是浮竹家的十四郎,你明白嗎?十四郎。”
我愛的十四郎,是一個有責任感的,能夠支撐起整個十三番隊,能夠支撐起整個浮竹家的強大而堅強的男人。
“……明白。”是隱忍了多大的不甘和自責才讓浮竹十四郎說出這么一句話。
說什么,要保護你;說什么,要在一起;說什么,命運的紅線……原來全都是小孩子的承諾,全都是騙人的,全都是……自己那么無能那么無助,無法抓住你的手的證明。
“可是,霧冬,難道就要這么放棄嗎?”浮竹柔聲細語,摟住霧冬的動作卻是那么用力,似乎是想把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彼此再也不分離。
身體被他的動作弄痛,心里卻感到絲絲的甜蜜。
霧冬笑而不答。
不會的,不會放棄的。她——淺川霧冬,從來都不是那么大度地,可以心平氣和看著自己的愛人被別人搶走的女人。
回想起從四番隊剛醒來的那一天,除卻浮竹外第一個來探望的人,霧冬的唇角失去了笑意。
同樣穿著一件白色單衣,看來也是在四番隊養病的——朽木白哉。
“白哉少爺?”猜不透對方的來意,霧冬開口詢問。自從很多年前他開口說了“淺川霧冬”四字后,就再也沒有交談過的兩人,此時的會面不禁顯得有些詭異。
只是冷冷掃了她一眼,朽木白哉的嘴角就下垂了三毫米。
“咳。白哉少爺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吧。”霧冬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兩處隱約能看見被血染紅的紗布正好映入眼簾。這應該是他嘴角下垂的原因吧。
“……嗯。”看到唯一的椅子上擺滿了慰問品已經無法坐人的情形,朽木白哉二話沒說很是自覺地坐到了病床的一角。這等行為,讓霧冬想起了當年真央里的某個男人,嘴角也是下垂了三毫米。
“淺川霧冬……謝謝你對于舍妹一直以來的照顧。”沒想到他開口就是這一茬,而且稱呼竟然變成了那四個字,霧冬愣了三秒后只得訕訕地點了點頭,很官僚地回了一句:“不客氣,朽木小姐天資聰穎,談不上照顧。”
“……這次前來是為了當年的一封遺囑。”看來今天朽木白哉的確不大正常,開口說的話都完全在霧冬的意料之外。而且當年的遺囑……莫非是朽木銀嶺的?
“本來也并非是非辦不可的事。但我想,你也許會對這封遺囑很感興趣的。”朽木白哉在說了這句話后就把一封有些泛黃的信交給了她,陷入沉默。
抬頭語是給朽木白哉的,內容卻是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一行一行看完這封信,霧冬也同樣陷入了沉默。該怎么說呢?……朽木銀嶺這只老狐貍。
“所以說……朽木是希望不要讓淺川壟斷了貴族間的商貿往來,打亂貴族間的地位,是這樣吧?”攥著信紙的手微微發抖。霧冬雖然不在淺川家多年,也因了解叔父的性格而懂得了信中的話外音。恐怕在朽木銀嶺死時,那個男人領導的淺川已經是地位得到了急劇驟升,給四大貴族帶來了威脅,他傲慢的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