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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性地答了一句，卻害得夜一腳下一滑，踉蹌了一下。

“說過這里沒有隊長。”趕往雙殛的一路上，兩人為了隱蔽選擇了在屋頂和山崖間跳躍，期間還夾雜著口氣仍舊有些生硬的對話。

“是，隊長。”霧冬回答得很僵硬且機械化。

“彌生霧冬，你心不在焉。發生什么事了。”自動無視了那句“隊長”，不該問的還是被四楓院夜一問出了口。

“……你代替浦原來救的其實不是露琪亞而是崩玉，是嗎？”早先從市丸銀那里知道了當年夜一他們離開尸魂界的內幕，所以也不算是難以想到。

“崩玉太危險，絕對不可以落入他人手里。”四楓院夜一避而不答。

霧冬聽了夜一的話，突然為露琪亞而感到委屈，那么多那么多的行刑見證人里有見死不救的自家大哥，有另有圖謀的危險人物，還有借著救她的名義實則是為了一塊小石頭而來的人……他們，都將她，朽木露琪亞，哦不，是露琪亞，置于何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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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干得不錯嘛。行刑被他阻止了。雙殛也……被破壞了？！”一路上，一邊前行一邊觀察著雙殛上動向的夜一，在看到雙殛被破壞的情形后猛然停下了腳步，在扔下句“先走一步”后就加速往雙殛趕了過去。那個瞬步水平，即使彌生霧冬已經苦練了五十年也望塵莫及。

雙殛破壞，有什么值得驚訝的嗎？憑借那個橘子頭少年的怪力和驚人靈壓，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啊。一個人繼續前進，霧冬的眼神卻是空洞的，因為失去了夜一的帶領她便真的變成了沒有任何目標的一個人。

從逃出蛆蟲之巢開始，彌生霧冬就茫茫然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出逃到底是為了什么，是為了朽木露琪亞？那不過是一個因素，一個契機，為了崩玉？更加不可能。

那她，到底是為了什么？直到趕到雙殛看到那一片狼藉的場面后，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和目的。四處都是雙殛被破壞后留下的燒傷印記以及滿地的塵土飛揚，隊長們都不見了蹤影，只有虎徹清音和小椿仙太郎倒在地上，仙太郎已經失去了意識，清音還勉強可以坐起來。

“清音，隊長呢？”顧不得自己還是逃犯的身份，也不怕嚇到受了傷的虎徹三席，彌生霧冬奔過去開口就是這么一句。

算她目光狹隘也好，不顧全局也罷，那一刻，她滿腦子想的只有那個白發的男子。他怎么樣了？他又在哪里？

“咳咳。隊長，和京樂隊長，因為阻止了雙殛行刑，被總隊長追去了雙殛下……”虎徹清音閉著眼難受地撫著自己的喉嚨，先前被碎蜂隊長踩得差點胸肺爆裂，此刻還能說話已經是萬幸了。她只是憑著習慣下意識地回答，完全沒有注意到問她問題的是誰，等到話說了一半才突然想起，趕忙睜眼，映入她雙眼的是那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五十年前就被壓入蛆蟲之巢的人——

彌生霧冬。穿著一件有些陳舊的死霸裝，長發不再束起，垂在身前散在身后，歲月竟不曾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只是她的臉色蒼白得不像話，還略微泛出青色，但看起來卻是……無以倫比的妖嬈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