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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很像,只是可惜,多年前是那個老人邀請自己去朽木府,現(xiàn)在卻是他的孫子邀請自己去參加那位老人的葬禮。
朽木銀嶺死了。
沒有樸素的和服可以穿,霧冬打算穿著死霸裝去參加葬禮,反正也是黑色的衣服。葬禮是在下午,當(dāng)天上午隊舍里,霧冬在床頭發(fā)現(xiàn)了一套黑色的和服,是誰贈送的?不用細(xì)說。在十三番隊里知道她收到了請柬卻又沒有適合的衣服可以穿的,只有那么一個人。
不想接受他的饋贈,那樣更會顯得他們之間的距離之遙遠(yuǎn),可是……對于朽木銀嶺的尊敬又不會允許霧冬在有選擇的前提下就那么穿著死霸裝去,畢竟,那不是隊葬。
最終還是穿上了那套和服,意料之外卻是情理之中地合身。趕到朽木府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原來有那么多人都接受了邀請,也對,貴族,特別是大貴族,無論本心怎么樣在該高調(diào)的時候絕不會低調(diào)。
遠(yuǎn)處十三個番隊中凡是活著的隊長和副隊長都到齊了,霧冬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去祭拜過后先行告退,就被一只柔弱的手包住自己的手掌。
“彌生,祖父大人不會希望你那么快就離開的。”女人的第六感都準(zhǔn)確得驚人,更何況朽木緋真是個女人中的女人。賢妻良母的典范。
“我知道了……”看著那個面有病態(tài)但依舊微笑著的已為人婦的女子,霧冬默然。
“祖父大人,雖然外表和白哉大人一樣很嚴(yán)肅,但他是個很溫柔的人。”想到了什么似的,緋真突然對霧冬這么說道,“緋真能夠和白哉大人在一起,如果沒有祖父大人的默許,就算白哉大人再怎么努力也是沒用的。”
緋真非常了解貴族家庭里的矛盾和紛爭,如此聰慧的女子能夠被朽木白哉娶到,也算是他的福分了。
話題就此告一段落,葬禮開始了。
按照順序,每個人都上前祭拜,只是有多少是真心地懷著滿心哀思,又有多少只是來走個過場呢?彌生霧冬是最后一個,鞠躬,上香,她欣慰朽木銀嶺走得還算安詳。眼睛瞟向家屬席上的朽木白哉,一臉漠漠,只是他的內(nèi)心真是如此平靜嗎?與世長辭的是他最敬愛的爺爺啊。
又是一次逢場作戲,葬禮結(jié)束,走的走留的留。不過在大多數(shù)死神眼里,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也不在意這種葬禮。
這是緋真嫁進(jìn)朽木府的第二年。
在臨走前,朽木白哉看向霧冬的眼神令她困惑,頗有深意,可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
朽木府門口的站著只身一人的藍(lán)染。
“藍(lán)染隊長,在等人嗎?”先霧冬一步出來的浮竹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感到奇怪。
“嗯。浮竹隊長,問你借一下彌生君,不介意吧?有點事情想談一下。”在看到一臉困惑著走出朽木府的彌生霧冬時,藍(lán)染的笑意加深。
“沒關(guān)系。”本來想拒絕的浮竹看到霧冬在見到藍(lán)染時嘴角的那抹笑意時,愣是改了口。
“藍(lán)染君,很久不見。”她不叫他隊長。他也不叫她七席。“彌生君,有點事情想和你談一下,一起去五番隊,可以嗎?”
“隊長……”很高興,她還是想起了自己。于是浮竹笑著對她說:“記得早點回來。”
看著那倆人相攜而去的背影,十分契合,浮竹的心里是苦澀的,但是憑他對藍(lán)染的了解,他知道那是個使人心安且敦厚老實的男子,也就放心了。的確如霧冬說過的“藍(lán)染君是一個很溫柔的人。”雖然霧冬沒有說,不過他和京樂都知道作為青絲雪女的她,歸屬權(quán)已經(jīng)落在了藍(lán)染手里。但那個溫柔的男人,是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的。浮竹如此相信著藍(lán)染。
次日,當(dāng)霧冬給浮竹送藥的時候,對于昨日藍(lán)染的談話只字未提,只有在浮竹問起的時候,歪著頭笑了笑:“藍(lán)染隊長只是對我的斬魄刀比較感興趣罷了,所以始解了一遍給他看。”
聞言,浮竹放心。一不小心把藥誤認(rèn)為是平時捧在手里的茶,一口氣喝完后,因為苦澀拼命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