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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在發呆嗎?”距離那場動亂已經過去三年了,最近顯得很高興的志波海燕也早已消除了當年對霧冬的恐懼之心,大大咧咧地一巴掌拍在霧冬的頭上。
“志波三席。”回頭,掃了那個男人一眼,霧冬不動聲色地盯著志波,直到他訕訕地拿下了放在她頭上的那只手。“不去幫隊長處理公務嗎?”
“嘛。最近工作不是很多,倒是彌生你,我不是說過叫我海燕就可以了嗎?”海燕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絕對是前輩級別的,但……在十三番隊,到底還是他志波海燕是前輩嘛!于是海燕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志波三席。”堅持著,霧冬權衡了一下,終于把那個埋在心底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隊長,他……一直都是白發的嗎?”
“我進十三番隊的時候就是了。應該吧。”海燕抬眼望天,忽然低頭對著身材矮小的霧冬賊賊一笑,“彌生啊,你是不是對我們隊長有意思?嗯?”
“八卦男……”嘆息。霧冬邁動步伐,離開了志波海燕的勢力范圍。浮竹十四郎,一直都是白發嗎?答案是只有霧冬知道的否定。
那個一頭黑發的男孩子是怎么變成這個滿頭銀絲的成熟男人的?
這個問題連霧冬不知道。
他們還算是青梅竹馬嗎?對彼此一無所知的青梅竹馬?……呵。笑話。
晴朗的天空突然響起一聲雷鳴,驚得隊長室里浮竹手一顫,手中的茶杯也就此翻倒。
霧冬則是望向了萬里無云的天空,眼睛干燥得想有什么液體來滋潤。
那也是初冬里的一聲驚雷啊。
矮小的女孩僅僅穿著一件內里襯衣,雪白雪白,站在高大的門前,眼神執著,一頭墨色的長發散在身后,凌亂糾結。她什么都不做,僅僅是站著,站著,好像凍僵了一般。
她不相信,媽媽不是那樣子的女人,這肯定都是騙人的!十四郎,你相信霧冬吧?霧冬不會騙你的,肯定是他們所有人都冤枉媽媽了,所以十四郎,我來找你了啊。
如果是十四郎你的話,肯定會拉著我的手,帶我去找媽媽的吧……可是你為什么還不出來見我呢?霧冬已經站得很累了。
門衛略帶同情的聲音至今還在霧冬的耳畔回蕩:“十四郎少爺不會見你的,還是回家吧。”
“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下去的,十四郎不會不見我的!”一道閃電在女孩身后閃過,襯得她的臉色異常的蒼白,單薄的女孩兒歇斯底里地大叫,神情也詭異可怖到了極點。
“把她趕走,不要擾亂浮竹府的安寧。”驚雷后,響起一個沉著冷靜的男聲,聲音里那份刺骨的涼意甚至蓋過了驚雷帶來的震撼。那是一個霧冬頗為熟悉的聲音——浮竹伯父,十四郎的父親。
面無表情,眼里甚至帶著點不耐與鄙棄的浮竹伯父,還是那個總笑著問霧冬要不要吃糖的人嗎?他竟然會用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而且是對著她——淺川霧冬,浮竹家曾經玩笑著默認了的“未來兒媳婦”……
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又或者是這個世界都瘋狂了?!
不死心。無論如何都不死心。十四郎不會不見她的!不會的!就算她時常任性地捉弄他,總是罵他笨啊呆啊之類的詞語,甚至剪他的頭發,逼他穿女裝……他都沒有對他發過一次火,不就是前兩天把他鎖在屋子里不讓他出去嗎?十四郎又怎么會因為這種小事而不見她呢。
憤憤地看了那個門衛一眼,霧冬不敢再與浮竹家主那冰冷的目光相接,扭頭就跑,奔跑中踢飛了腳上的木屐,她不顧,只是拼命地跑著,繞著浮竹府邸跑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