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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已經三個月下來,卻沒有一人發現,因為她太會隱藏了,習慣了強顏歡笑,也習慣了面不改色。于是朽木家的廚師很高興地又在飯菜里多加了雙倍的辣椒,很少有人能習慣孫少爺的口味,得一知己,全朽木府的廚師都為白哉少爺高興。那是他們的善意,對霧冬來說又何嘗不是一道晴天霹靂?
但她還是會每次用飯后面不改色,甚至有時是面帶笑容地對朽木白哉說:“多謝款待,很好吃。”離別的時候還會特意去廚房對廚師們致謝,那份溫柔,隱藏在冰封的表情下,卻已被朽木府的每一個人感知。
作為報答,飯菜一頓比一頓辣,霧冬回到二番隊后吞的止痛藥也是一次比一次多,沒有哪個從來不吃辣的人在吃了那么多辣后胃部會好受。連素來大條的四楓院夜一都感覺到彌生副隊長的臉色越來越差,以為是又要處理那么多公務又要去教育白哉,過度疲勞所致,完全沒有反省自己把隊務丟給霧冬的罪責,只是想到了終止霧冬對朽木白哉的教學,雖然出于關心,說出的理由卻有那么點令人哭笑不得的別扭:“霧冬,就你的白打水平,再過幾天就只能被白哉小子倒著打了。”霧冬卻以已經答應了朽木隊長為由拒絕了夜一的好意,答應了的事就要做到。那是她作為淺川霧冬時就有的良好品行。
某一天照例去朽木府,在用過晚飯后,白哉少爺去散步,霧冬因胃疼在角落里落了許久的冷汗,終于在晚上的白打訓練時,被白哉一擊打中已經脆弱不堪的胃部,被送進了四番隊。年少的白哉不明白,為了達到點到為止的效果,他們切磋從來不打要害,胃部并不是什么要害,怎么會就那么輕易地暈過去了呢?
卯之花隊長則是無奈地看著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女子,該讓她說什么好?活活吃壞了胃,這種理由怎么可能說的出口。
在四番隊躺了半天,清醒了以后,霧冬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卯之花隊長,我暈倒的真正原因沒有告訴朽木白哉吧?”
“彌生君,吃壞了胃,導致胃出血,這種理由我怎么好意思告訴朽木府的人呢?”閉著眼睛微笑,霧冬一直覺得卯之花隊長笑得特別圣母,或者說很有母愛?完全忘記對方比自己大不了幾十歲。和浮竹是青梅竹馬的霧冬,年紀自然不會比卯之花老前輩小多少。
“……”頗為不好意思地一笑,有靦腆的成分,“那還請卯之花隊長永遠瞞著白哉少爺吧,拜托了。”
醫者之德,不打聽病人的私事,雖然有小好奇,卯之花也沒有表現出來,“那我就隨便編一個理由了。彌生君好好休息,下次不要隨便亂吃東西了。”
心懷感激地送走了卯之花隊長,不過在日后,當霧冬知道她編的是什么理由時,她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對卯之花隊長心懷感激了……
剛從四番隊出來,就趕上了十三番隊例行的副隊長會議,這會議開得不怎么勤快,半年一次。基本上在座的各位都已經認識了新上任的彌生副隊長,也都互相認了個臉熟。誰讓近幾十年,瀞靈廷隊長副隊長更換太快了呢?
因為是從四番隊出來,匆忙得很,霧冬到得不算早,對已經在座的雀部、白、莉莎、藍染點了點頭,對日世里微微笑了笑,笑容里包含著感激她對自家三席的“照顧”,最后看到那個一頭白發的男子時,愣神,隨即也對他點了點頭。
浮竹十四郎。因為十三番隊沒有副隊長,所以隊長代替副隊長出席?霧冬找了個空位坐下來,正巧,對面就是藍染。藍染對霧冬微笑,無限溫柔。霧冬下意識地找到了浮竹的身影,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
有點尷尬,移開了目光,藍染的開口正好給了她躲避浮竹的理由。“彌生君臉色不好,剛才又是和四番隊副隊長一起來的,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