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佐藤也并不想打持久戰,于是解放了斬魄刀。
“你真的考慮好了?”在佐藤解放斬魄刀的那一霎那,霧冬瞬步到了賽場的角落里,離他很遠,朗聲問道。
“是,請彌生副隊長多多指教。”佐藤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幾分驕傲和必勝的決心。
“有這份決心很好,只是可惜……”你對我解放了斬魄刀。
霧冬的這句話聽到的人并不多,因為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不過正好在霧冬身后看臺的京樂不可能聽不到,于是問在身邊的夜一那是什么意思。
夜一沒有回答,只是注視著賽場上的兩個人。全二番隊都知道的,要和彌生霧冬動手可以,但是點到為止就足夠了,一旦解放了斬魄刀,代表的是你認真的態度和面對敵人的決心,所以非死即重傷。畢竟沒有多少人是抱著純粹切磋的心態來找霧冬挑戰的,大多數人都是不了解她的實力,覺得她好欺負,又或者是看不慣她的個性,一如夜一自己,可他們沒那個實力還要來挑戰,就是自己找死了。瀞靈廷是個殘酷的地方,從某些方面來說,比流魂街更加殘酷。
霧冬的瞬步很快,不及隊長級,可三席以下是絕對看不清她的身形與動作的。所以當在場的大多數人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的情形時,勝負已分。
佐藤直直地站在原地,表情是茫然。
霧冬站在他的身后,表情是平靜。
動態視力不夠好,或者是觀察力不夠的人完全看不明白什么叫勝負已分。只有那些曾經在伏鯉山上一同喝酒、擊鼓傳花的人暗暗驚出了一身冷汗。
佐藤四席已經被從肩膀到腰側活生生地劈了一刀,速度之快,連血肉都還來不及斷裂。這種手法或者說彌生副隊長的能力強是很強,不過還沒有到可怕的地步,讓人望而生畏的是她的那份淡漠。
這么干脆地殺了一個人,不是虛,而是一個作為同類的死神,竟然沒有一句話,沒有一個表情,云淡風輕。
“抬下去卯之花隊長那里吧,應該還有救。”四楓院夜一吩咐著,順便回答了剛才京樂提出的問題。
和她動手的優惠是彌生霧冬不會解放斬魄刀,得到便利后必須承擔的后果是無論受傷到什么地步都不得有怨言,哪怕是死。至于在她面前解放斬魄刀……不死是好運。
京樂聽后,壓低了帽檐。
殘忍嗎?不。這個女子并不是心地殘忍的人……那又是為什么要那么地趕盡殺絕。
“志波三席,你改變想法了嗎?”走到十三番隊附近,霧冬看了浮竹一眼,然后把目光轉向志波海燕。
“海燕!”本來想堅持較量的海燕,在浮竹的一聲輕呵下,噤聲。“夠了,彌生副隊長,抱歉之前我隊的三席冒犯了。”
“隊長!”海燕還想說什么,浮竹已經目送當事人離開了。
“論能力,你不是打不過她,只是……”這種血腥的場面,不想再看到了,他真的已經不認識她了。
“啊呀,霧冬真是毫不留情啊。”穿著隊長服的平子下拉著嘴角,微微駝背,走向二番隊的休息區。身后跟著萬年不變的跟班,他的天然呆副隊長——藍染惣右介。
“平子隊長。”行禮后,霧冬作了解釋,“不是我不留情,是他們希望得到指教,不認真對待,是對他們的不尊敬。”
“即便如此,也太過分了。女孩子手上沾太多鮮血可不太好哦。”接腔的是難得沒有被挑戰,悠閑自得的浦原喜助。嗯,今天的打扮很奇怪……竟然穿上了邢軍裝備,只露出了兩只眼睛。有任務?第三分隊的任務也用不著這么打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