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花散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世界海運正在迅速發展,多有外人來中土做生意,但遠航始終充滿危險,我對自己的提議有點后悔,擔心地叮囑了好幾句。
未料,南宮冥很難得地駁斥了我一回:“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怕苦怕累,老愛操心。這些事情若不是有危險,豈輪到我去發現?怪不得海船不準女人上。”
我弱弱地低頭受教,任他繼續天馬行空地陷入妄想。
小橋那頭,白梓正從小喜的院落里轉了出來,見我們相聊甚歡,便走過來狐疑地看了許久后問:“阿明你在這里做什么?”
南宮冥立刻拍著他肩膀,大大咧咧地說:“洛兒妹妹晚點出關,她身子單薄,無法學武,萬一遇到危險,我恐石頭那傻子護不住。你手頭上不是有好些迷藥、傷藥、毒藥?拿些來送給她防身吧!”
白梓大驚失色,立刻用戴手套手將他爪子打下來,如拍病菌似地在衣服上拍了幾十次,憤怒道:“我第三百二十四次的強調!手是最臟東西,不戴手套不準亂碰我!誰知道你摸過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
“好好好,知道你愛干凈,別跳腳了。”南宮冥不以為意,反過頭來安慰了好幾句。
我聽了半響,總算明白為什么白梓行醫濟世,救人無數,卻只有南宮冥一個朋友,而且他長得美貌多金,家里丫頭想爬他床數目卻不多。原來是那家伙怪癖極度嚴重,而且極度愛挑剔,除了南宮冥這種對朋友好好脾氣的超級圣母,否則誰也忍不了他。
說起……他牽小喜時候也有帶雙層手套,真不知原著里他是怎么忍住潔癖,對林洛兒下手,莫非也是帶著手套?回想劇情,他好像確實是穿著衣服做啊……
我越想越歪,眼神也越發怪異,白梓和南宮冥吵著吵著,忽然又打了兩個冷顫。
最終白梓磨不過南宮冥好辯才,將我帶去藥庫,翻了三種藥給我,我這時才發現龍禽獸家的“二十一步倒”也是出他手筆,便將以前親自試驗過結果說了一番。白梓聽得連連罵道:“荒唐!藥量怎可加倍?幸好他只喝了一口,若下三倍藥量必死無疑!你真是個不通藥理的蠢貨!”
“你罵得太對了!”我后悔莫及,為什么當時沒丟三顆。
南宮冥將我以前桃花蘚之事說出,我知易容他已知曉,便老實交代了易容秘籍上幾種常用藥方,白梓讓我將全程細細寫出,看后更怒:“蠢貨中的蠢貨!藥理不明便妄自下手,看書也不看仔細點,連續斷和百部都分不出就敢亂作藥方?!這兩種藥材長得雖像,功用大不相同,怪不得你說早期試藥時候把皮膚給弄傷了。”
我結結巴巴分辨道:“我以為是藥量太重,后來減輕了藥量就沒事了。”
白梓忍氣教訓白癡:“歐陽子先生的方子是極妙,若是你藥物配對了,自是非原藥不可解,怎會熱水洗半個時辰就脫妝?而且改膚這個方子,應該是偏黃,怎你弄出來是偏綠呢?真是糊涂!”
南宮冥聽他罵得我頭都不敢抬,有些心疼,急忙辯解:“洛兒沒有名師指點,自己憑著本《百草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