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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拳打腳踢,俊俏小哥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出手干掉丈夫,從此和狐貍精遠走天涯。”這酸葡萄派。
“那奸夫一身江湖打扮,不像好人,兩人眉來眼去,故作相惱,實相識。想必女厭倦了總打罵自己男人,所以雇傭殺手想將他干掉,裝模作樣出來攔一攔,將來官府問話,有大家作證,她好推脫。”這陰謀派。
“那男人長得如此貌美,說不準山中狐貍大仙變,何為不來找奴家……”這聊齋看多了。
“……”
眾目睽睽之下,我難堪至極,只想把某只搞不清狀況“狐貍大仙”拖去做皮草……
拓跋絕命扳開我攔著他手,大步流星地往樓下走去,口中嚷嚷道“妹子你不要求,他吃準了你娘家沒人出頭,才敢欺負你。我們草原人家一頭牛換回來媳婦都舍不得下狠手去打,他倒舍得把你打成這副模樣!”
揉推中,我力氣拉了個空,失去平衡,搖晃兩下,跌坐地板上。摔得不算很重,但屁股舊傷未愈,我痛得一聲慘叫,半天起不了身來。
拓跋絕命詫異地看了我一會,更憤怒了“你屁股還有傷?那小子太不人了!”
女孩子屁股可以大庭廣眾之下拿來亂說嗎?
周圍人眼神更怪了,我覺得全身血液上涌,臉上燒得發燙,恨不得找個地洞鉆去北極,從此蹲冰窟里再不見人。
“出什么事了?”石頭慌慌張張地跑上來,手里酒杯都忘了放下,他先看看地上我,又看看站旁邊想拉扯拓跋絕命和圍觀人群,鼻子都快氣歪了,深呼吸好幾口氣,才黑著臉說“她我媳婦,我想怎么對她我事,與你何干?”
拓跋絕命怒道“你把她打成這個樣子,就我事!”
我們兩人為防追捕,臉上都有不少易容,不好當眾解釋,石頭給這白癡氣得發笑,他尋思半響,方道“閨房之事誰說得清,她就喜歡挨打這調調,不信你問問。”
拓跋絕命“你放屁!天下哪有喜歡挨打人?”
兩隊辯手同時看向裁判,我坐地上打了個寒顫,立刻顛倒黑白,義無反顧地高舉大旗,支持未來夫婿論點“當然有喜歡挨打人!沒聽過受虐狂嗎?!我最喜歡被老公打了!打親罵愛,他越打越愛我,我也越愛他。親親老公,你多打我幾下吧,不打我活不了!”
我越說越覺得自己犯賤……
拓跋絕命傻愣愣地直眨眼,石頭一臉吃癟表,跟上來藍衣人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說“姑娘,太監才叫老公……”
我發自己心急之下口誤,驚得滿身大汗,立刻補救“相--公--”
藍衣人“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石頭惱羞成怒“你當唱戲啊?!欠揍丫頭,回去再收拾你!”
我低眉順眼表示任君收拾。
他旁若無人地走過來,伸手想將我拉起。早已滿眼血絲拓跋絕命暴起,一拳向他鼻子打去。
石頭給打得后退幾步,才站穩身形,他擦擦鼻子,見滿手血,忍了許久牛脾氣終于爆發出來,順手抄起根門栓,砸向拓跋絕命腦袋。
拓跋絕命飛索出手,如靈蛇翻卷般掃開門栓,右手短匕已無聲無息攻到石頭眼前,石頭雙手一翻,也亮出匕首,招架上去。
奈何,拓跋絕命這種單細胞家伙能江湖走那么久不死,全憑一身武藝,他飛索遠攻,匕首近防,雙方短兵相交,都一觸即走,絕不逗留。就好像暗處毒蛇,懶洋洋地盤成圈,耐心布局,慢慢尋找機會,不出手則已,出手必殺招。
石頭像頭瘋狂熊,而且失去了尖牙利爪,空余一身蠻力,他能近戰中橫掃千軍,對這種遠距離攻擊角色很無奈,繩索纏身,暗器騷擾,都逼得他不停回防,找不到打斷對方節奏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