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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點小傷不嚴重,很快就好了。”我驚恐地抱著額頭連連后退,抵死不依。
“這里沒外人,荒山野嶺還得趕兩天天的路,你易容做什么?”拓跋絕命很堅持。
就是因為荒山野嶺沒人!我才不要卸易容啊!
拓跋絕命急了,他皺皺漂亮的眉頭,半威脅半強迫地哄道:“以前我養的小羊生病了,不肯吃藥,我都是用管子給它灌下去。你又不是羊,總該懂事點,若是弄傷了容貌,將來石頭兄弟怪罪我可怎么辦?而且你不能頂著燒焦的頭發進城,這樣看起來太古怪了,非剪不可,侯爺追捕你的畫像貼得滿街都是,上面寫著此女可能長著紅斑,你必須趁早換個易容妝容才能蒙混過去。”
他說的也是道理,但大部分的易容藥物都需要時間來精心熬制,現在快速配置的幾種易容材料都不能長久使用,要經常更換,而且容易洗去,對身邊帶著禽獸的我來說,很不安全。
如今快要進城,事情迫在眉梢,我不能講究,只好拿出自己的易容箱子遠遠躲入樹叢,叮囑道:“你不可以偷看。”
拓跋絕命不解:“你又不是更衣,有什么看不得的?”
“我就是要更衣!所以不準看!”我兇得像頭張牙舞爪的野貓。
“我不會做什么的。”拓跋絕命聳聳肩,還后退了幾步。
我謹慎地探出頭,檢查了好幾次他真的沒靠近,迅速拿出小銅鏡,夾起劉海,剪去燒焦的頭發,將藥物和上水,軟布輕拭,將臉上紅斑洗了下來,然后包扎好額頭上的傷口,再從包裹里翻出藍布纏上,側邊打個花結。再飛快地倒出另一瓶子里的姜黃色藥粉,混了水涂在臉上,讓膚色變得焦黃,又拉低眼角,在雙頰處打了些陰影,看起來整個人病怏怏的。外面披一身寬松藏青長衣,腳穿黑鞋,鬢邊別一朵白色小花,看起來和馬寡婦很相似。
“這種造型,他一定不會喜歡的。”我滿意點點點頭。
未料,外面傳來一聲重物墮地的聲音,我急忙收拾好東西,探出頭去。
卻見拓跋絕命在地上摸著腦袋,臉色通紅,看見我后變得很緊張,一個勁地說:“好了嗎?好了就快走。”然后飯也不吃,包裹行李也不拿就跳上馬,朝我伸出手。
“你怎么了?”我問。
“沒事沒事。”拓跋絕命的神情怪怪的,眼珠子就和木頭似地看著我。
我給看得渾身發毛,猶豫問:“你偷看了?”
“沒有沒有,啊!我忘了行李……”拓跋絕命拼命搖頭,臉色更紅了幾分,從腰里抽出飛索去勾地上東西,勾了好幾次才勾回馬上。
完蛋了,他肯定偷看了。我心里直打鼓,不確定他還會不會做出和原著里一樣的行為。這里周圍百里荒無人煙,叫破嗓子也沒人聽見。
拓跋絕命沒等我多想,他騎著馬走過來,俯身一撈,就將我整個人拉了上去,攬入懷里,臂彎比平時抱得更緊了三分。
我的脊椎骨緊張得發硬,身子不停想往前探,盡可能離他胸膛遠一些。
“別亂動,小心掉下去。”他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