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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供萬人欣賞,奉為傳世名作。”
龍昭堂的嗓子里掙扎著發出陣陣嘶鳴,可是誰也無法聽清他在說什么。
我低下頭,默默走開,準備逃跑。可是剛走了兩步,就摔了個狗啃泥,回頭看去,是龍昭堂的手,不知何時死死抓住了我的裙角。
我用力扯了幾下,扯不開他的手,于是再度抽出刀,斬斷了裙角。然后解下腳腕上的金鈴,丟去他身上道:“這個還你,我不是你養的豹子,也不是你養的寵物。縱使我害怕你的鞭子,欣賞你的才華,卻不喜歡你這個人,更不喜歡被粗暴地當成沒意志的物品對待。你能用暴力迫使每一個人聽話,可是你不能操縱人心,我的心每時每刻都在告訴自己,我是不愿意和你在一起的,所以我要走了。”
龍昭堂依舊看著我,喉嚨不停微微顫動,說著誰也聽不見的話,有點祈求,有點絕望。
我沒有再理他,決然從床邊拿起一件他的黑色斗篷給自己披上,提過一盞水晶燈籠,跳入密道離開。
密道不知建成多久沒有使用過,散發著陣陣霉味,我深一步淺一步地走,中間差點滑倒不知多少次,好不容易摸索到盡頭,在墻壁上東敲敲,西找找,摸索了半天才將出口打開。眼前是一片瀑布水簾,我謹慎地拉著布置好的繩子,沿著瀑布邊緣小心移動,然后爬到岸上,急忙從懷里拿出沾滿易容藥粉的手帕往臉上涂了幾把,沿著原著走林洛兒第二次成功逃跑時采取的線路,一頭鉆入樹林。
雖然她會在這片林子里遇上禽獸殺手,可是那件事純屬巧合偶遇,如今時間未到,殺手根本沒來,我又換了容貌,估摸對方也不會對丑八怪一見鐘情,走這條線路還是比走其他線路安全得多。
烏云遮蔽了月光,樹影中混合著狼嘯,貓頭鷹拍著翅膀,發出恐怖哀鳴。
我在李家村時也走過夜路,可是沒有一次比現在恐怖。我終于發現沒有地圖是自己逃亡計劃中的最大缺陷,身為逃奴也不敢隨便去問路,整個人就像一只被放出生天的盲頭蒼蠅,昏頭轉向,不知逃向何方。
風吹草動,沒有月亮指路,我的神經末梢崩緊到極致,在陌生的環境無法分清方向,夜行小動物逃竄時發出陣陣細微響聲,每一聲都能將我嚇得半死,以為是追兵趕到,只好不停地跑啊跑,盡可能走遠些。
在樹林里像鬼打墻似地轉了三個圈,我好不容易找到另一條脫離的道路,來到一個城鎮附近,爬上大樹偷看,卻驚恐地發現回到了安樂侯府所處的上京城,城內燈火輝煌,傳來陣陣搜查的聲音,無數的士兵列隊,匆匆趕往城外各個方向,還不停和人打聽“穿白衣、披黑袍、膚白貌美,可能臉上有紅斑”的姑娘下落。
我期望他們是在捉反賊的愿望落空了,他們主力部隊前進的目的地是城郊瀑布,也是我剛剛過來的方向,所幸的是他們大概還沒想到會有傻瓜自投羅網,所以暫未在城內進行搜查,但我也沒辦法離開了。
我開始絕望,思考是自刎好還是上吊好。
忽而,身后悄悄伸來一雙大手,猛地按住了我的嘴,狠狠拉了過去。有鋒利的金屬觸感帶著陣陣寒意,冷冷貼上脖子。
是……是殺手?!
我驚恐地瞪著眼珠子,連叫都叫不出了。
殺手禽獸
天空下起綿綿細雨,帶著春寒料峭,打濕衣襟,冰冷入骨,脖上貼著的光潔刀背反射出熟悉的人影。
“石頭?”我不確定地輕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