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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捏起蟲子,仔細端詳,感嘆道,“自大學食堂一別,好久沒見蟲兄了,別來無恙吧,又肥了不少啊。”
菜青蟲扭動幾下身軀,不動了。
惡作劇的男孩和我大眼瞪小眼,他身邊的小嘍啰上前道:“石頭哥,愛哭貓今天怎么不哭了?”
男孩惱羞成怒,瞪了那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家伙一眼,又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怪事!”
幾個小屁孩還想整大人?我輕蔑地將青蟲丟地上,田邊一只小雞撲過來,追著蟲跑,隨后跑過來一只花貓,追著雞跑,又沖過來一條大黑狗,追著貓跑,一時間好不熱鬧。
未料,驛道上響鞭聲起,驚散動物,幾匹駿馬從遠處沖來,馬上人一色的青錦衣,配長劍,通身江湖做派,就好像武俠電視劇般,從我眼前掠過。
“是南宮世家的人!”
“太威風了!”
“這是報信的信使,該不會是他們冥少爺要回來了吧?”
……
小男孩在背后議論紛紛。
我滿心不屑,哪里會有人給自家孩子用“冥”這種不吉利的字命名,而且南宮這個姓氏也是被狗血小言用爛的玩意。
做夢果然是不合邏輯的。
我轉身往回走,忽然覺得南宮冥這三個字好生熟悉,就像在哪里見過。于是我停下腳步,尋思片刻,不禁低呼:“南宮冥?那不是里第一個出場的那個義兄嗎?他可是對十四歲的未成年女主角做了禽獸不如的行為,戀童癖……”
“愛哭貓,你在自言自語什么?”那個因惡作劇失敗而沮喪的男孩注意到我的低呼。
打了個寒顫,我招招手,叫他過來問:“這世界該不會還有藏劍山莊或修羅教什么的東西吧?”
男孩鄙視地看了我一眼:“廢話,難道你沒聽過?”
我又問:“那個……什么神醫白梓呢?”
旁邊孩子搶上來插嘴:“聽說白家神醫,連死人都救得活,就是性格古怪,不輕易出手給人看病。”
……
我又不是欲求不滿,怎么會夢見那么多小白文里的變態?
還是快點醒來為妙。
我掐了自己好幾把,將眼睛睜了又睜,只落下數點瘀傷和周圍人怪異的目光。
我開始感到不妙了。
也不能怪我太遲鈍,我醒來的時候腦袋昏沉沉的,人坐在竹床邊,手里還拿著個布老虎,外面風景大好,以為是做夢去云南旅游,本著錯過等于浪費的心態跑了出去。若是穿越到豪華寢室,有一堆奴才丫頭送湯送藥,紛紛驚叫“小姐你醒了”或者“太太終于生了”之類的話語,我肯定能早些認清現實。
不,穿越到哪里都沒有關系,關鍵這是本!所以是同人穿越!
那個叫林洛兒的女主角我也不多說了,書里對她最常用的描寫詞語是“哭得梨花帶雨”“苦苦哀求”“倍感羞辱”“像個破布娃娃”諸如此類……
整篇文就是她逃離一個無恥男人,又落入另一個無恥男人手里,被換著花樣蹂躪。
劇情?設定?這種文還能指望劇情設定?!
三觀?思想?你去找篇立意深遠,三觀端正的肉文給我看看!
老天,我靠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