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樂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可能是我所有文里最長的一章了,要虐就一次虐夠量,明天還有
第34章
我的記性好像越來越差了,有時候一覺醒來,都不知道今天是幾號,不知道我應該做什么。
這種狀態持續了兩個多月,一直到我出車禍的那天。
我被救護車從郊外帶到醫院里,駱非到病房的時候,我的腦袋上已經纏滿了紗布。
“你跑那里去干什么?”他盯著我,“撞爛圍欄翻車在路邊,你他媽怎么開車的?”
“忘記了。”我說,“不記得自己是要去干嘛。”
我慢慢靠回枕頭上:“好累啊,想睡一覺。”
駱非罵了我幾句,見我確實是困了,于是住了嘴,留下一句“明天早上再來看你”就走了。
我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好像又有人進了病房,走到我床邊,替我把被子蓋好了一點。
“我沒事。”我說,“你回去吧,我就是頭擦破點皮。”
“你睡吧。”他說,“我在這兒陪陪你。”
我實在困得慌,于是睡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時,病房里只有正在吃水果的駱非。
見我醒了,他把早飯扔到我面前:“手沒斷吧?自己吃。”
我問他:“傅斯澄出差回來了?”
駱非猛地轉過頭看著我,像是沒聽清我說的話,然而他的表情卻又很明顯地意味著他確實聽清了。
“你說誰?”
“傅斯澄啊。”我拆開早餐袋,“昨天晚上我睡了之后,他好像來看過我,他是回來了?”
過了很久,駱非說:“我不知道。”
“算了。”我說,“反正沒兩天就能出院了。”
-
出院之后,處理了一下車子的事,我在家休息了半天,然后去了咖啡廳。
夏末的傍晚還是熱,我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想著等會兒到了店里要讓咖啡師給我做杯解渴的果汁。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看見路邊的樹下站著一個人。
今天的夕陽格外濃烈,照著那人的側影,像油畫,也像去年冬天時我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
我走到他身邊,聽到他叫我:“梁暖。”
“哎。”我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進去吧,外面好熱啊。”
兩杯水果撈擺在面前,我趴在桌子上,說:“也不知道我的車能不能修好。”
“能的,就是費點時間。”他說。
“嗯。”我直起身,邊吃水果撈邊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住院的時候你來看過我?”
“嗯。”他點點頭。
我皺起眉:“你怎么突然一副這么老實的樣子?”
他看著我不說話,我繼續問:“你晚上去酒吧嗎?”
“不去。”
“駱非舅舅不會罵你嗎,你都多久沒去管了。”
他以一種堪稱觀察的目光注視著我,我覺得自己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問他:“傅斯澄,你又怎么了?”
許久之后他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