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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那只白狐貍。
“怎么有狐貍進來了?”肥頭大耳的富商皺了皺眉,
看著白狐,
摸了摸下巴,
“不過這狐貍皮毛不錯,
還是純白的,
沒有雜毛,要是扒了皮炮制一番,肯定能賣個好價錢,我正愁這次沒有什么好東西送上去呢。”
聽到富商的話,狐妖抖了一下,眼看著自己被五條獵犬包圍,周圍還有一堆護院,找不到?jīng)_出去的路,咬了咬牙,念了一個法訣,遁走了。
眾目睽睽之下,狐妖消失了,這些人被嚇得不輕。
獵物突然消失,獵犬焦躁起來,不住在原地嗅著,甚至用爪子刨地,想將狐貍抓出來。
“老、老爺,您還記得前幾個月鎮(zhèn)上酒館發(fā)生的事情嗎?”管家哆嗦了一下,臉都白了,“我聽說,有個書生養(yǎng)了一只狐貍,整日呆在身邊,后來他老丈人帶著人堵他,想把那狐貍抓起來,誰知那狐貍就這樣跑了,我記得,那狐貍也是白毛的!”
“什么?”富商的臉瞬間白了,他有些站不住,扶住旁邊的柱子,身體直哆嗦,“要是這只狐貍是那只狐貍,它會不會來報復我們啊!不行,明日、不對,你現(xiàn)在趕緊去請個大師過來!”
“是!”管家心里也害怕,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忙往郊外的道館趕去。
跑到一半,他想到沈家村近日來了不少道士,聽說都挺有名的,咬了咬牙,拍馬朝著沈家村趕去。
彼時,顧臨淵正摟著沈羨魚睡的正香,一陣拍門聲將他驚醒。
沈羨魚累得狠了,好不容易睡著,不悅地哼哼兩聲,直往他懷里鉆。
顧臨淵皺了皺眉,捂住沈羨魚的耳朵,又往外面扔了幾張定身符,世界瞬間安靜了。
等沈羨魚睡著了,他這才起身,輕手輕腳穿好衣服出去。
打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六個人,顧臨淵抿了抿唇,揮了揮手,定身符從他們身上飛下來,整整齊齊收到顧臨淵的袖袍里面。
管家正要開口,顧臨淵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壓低聲音,說道,“內(nèi)人還在睡覺,麻煩小聲一點。”
管家連忙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道長,我是張府的管家,叫張德全,這幾月府上財物接連失竊,怎么都抓不到那毛賊,主家就買了五只獵犬,誰知,那毛賊竟然是一只白色的狐妖,在獵犬和護院的包圍下憑空消失了,像極了您的老丈人之前在鎮(zhèn)上遇到的那只狐妖。主家擔心那狐妖尋仇,特意讓我來找您,想請您將那狐妖收服,只要您收服了那狐妖,不管多少錢,都愿意給。”
“我知道了,你把地址跟我說一下,我明日過去。”顧臨淵點點頭,這些時日一直忙著迎娶沈羨魚的事情,那只狐妖沒敢來沈家村,他小日子過得舒坦,還想著緩一陣去收拾,沒想到狐妖自己作死,將這么一個把柄落到他手里。
干脆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斷了狐妖尋仇的心思,好讓它以后不敢作妖。
想到之前跟泰山娘娘的約定,顧臨淵勾了勾唇。
不過是一個沒有后臺的野狐貍,要是沒撞上他,或許會一聲順遂,只可惜,這狐妖惹了不該惹的人,讓他不爽了。
見顧臨淵答應下來,管家特別高興,連忙讓人拿了一個小箱子,里面裝著不少金錠。
顧臨淵看也不看,收了下來,轉(zhuǎn)身回屋了。
外面還下著雪,他身上特別冷,進屋后,沒有直接往被窩里面鉆,打算站了一會兒,等身上的寒氣去了,再上床。
“站那里干嘛?過來睡吧。”沈羨魚翻了個身,對他說道。
“我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冷。”顧臨淵搖了搖頭,他走到床邊,親了親沈羨魚的額頭,“你先睡。”
“沒事。”沈羨魚搖了搖頭,將被子掀開一角,“快上來,別凍壞了。”
“那好吧。”顧臨淵拗不過他,乖乖脫了鞋子和外套,鉆到被窩里。
他原本打算在旁邊窩一會兒再靠近沈羨魚,沒想到,剛上床,沈羨魚自動鉆到他懷里,凍得打了個哆嗦,“嘶——冷。”
“你先睡旁邊,我過一會兒就暖和了。”顧臨淵準備將人從懷里推出去。
沈羨魚笑了笑,摟住他的腰,腿搭上他的,整個人跟八爪章魚一樣纏著顧臨淵,“沒事,我給你捂捂,很快就暖和了。”
“嗯。”顧臨淵嘴角輕輕上揚,沈羨魚身上的暖氣一點一點,融入身體,然后蔓延到血肉里面,最終匯聚到心臟。
他收緊了抱著沈羨魚的胳膊,下巴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