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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對他如何吧?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按說生孩子是件極其痛苦的事情,就算沒經歷過,也經常聽人說那婦人會在產房中哭天喊地一番,歷經千辛萬苦才能將孩子生下來,可是今天的產房有些靜。
不止是靜,是太靜,只聞幾個嬤嬤們手忙腳亂奔波的聲音,床上的寒若雪卻是丁點聲音也沒有,連一聲*,一點呼痛的聲音都沒有。
幾個嬤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滿頭大汗,累得氣喘吁吁也沒見孩子有半分生產之兆。
“這可怎么辦?”一個年紀不大的嬤嬤癱坐在地上,慌張地問道,“王爺說了要保孩子,可是這女人不出力,這孩子怕是也保不住了吧?”
“去,準備參湯。吊起她的一口氣,再拿幾根銀針來,刺她的痛穴,一定要讓孩子平安出世。”年老的嬤嬤狠厲地吩咐著,臉上沒有絲毫的不忍及心痛。完全冷眼旁觀著床上躺著的女人,恨不得剜開她的肚皮,將孩子抱出來。
讓她痛?!這倒是個好招。“好辦法。我這就去準備。”說著,一旁呆立著的一個嬤嬤抹了把汗,奔出了內室。
這寒冬臘月的,能讓人累出一頭大汗,還真不是件容易事呢。
寒若雪覺得自己一直飄蕩著,眼前也出現了許多幻影,一會兒是小時候爹娘陪她游玩的景象,一會兒是那漫無天際的大火,正當她要去找尋被大火淹沒了的爹娘時,一雙手抓住了她。
她轉過身,那人身后正好一縷陽光射來,刺得她的眼睛生疼,然后手也好疼,她低下頭,去看被抓著的手,只見那人的手上長著長長的刺,一根一根正慢慢刺入她的肌膚。
他是誰?寒若雪想看清那人的樣貌,卻無奈光線太刺眼,只能看清一個輪廓,那人長什么樣子,是在笑還是哭,她都看不清楚。
只是感覺好痛,越來越痛,痛得她都不能呼吸了。
“啊~”終于,她凄厲的嘶喊了出來,眼睛猛地睜了開來。
正在扎針的嬤嬤手下一抖,指間的針又刺得更深了,“快,快灌參湯。”她急忙說道。
寒若雪這時才慢慢有了些神智,清楚自己現在是什么處境了,聽到幾個嬤嬤又在不停地喊著讓她用力,用力,她也聽話的咬著牙用起力來。
終于腹部再次一陣陣地痛了起來,終于感覺到有個小東西不時地在踢打著她的肚皮,終于她感覺到有東西想要擠破她的身體,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用力往外擠壓著。
雖然痛,但是這種種感覺讓她似乎忘記了痛,只知道,她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就要來臨了……
冷府禁地
在冷府,有一處禁地,經常是大門緊鎖,任何人不得出入。其實,這是冷家祠堂,供奉著冷家的列祖列宗。
冷朔華跪在祠堂中,望著列祖列宗的牌位沉思不語。
剛剛,他接到眼線來報,說是寒若雪難產,南宮律竟然猛下心命令只保胎兒。他的心竟然又痛了幾分,他明明該笑的,該得意的,為什么會痛呢?
難道是不甘心?不甘心那個女人不是死在他的手下?
對,一定是這樣,他冷家滿門抄斬,都是拜寒家所賜,怎么可能就這么容易就讓她死了呢!他還沒有報復夠,還沒有折磨夠,還沒有報仇,還沒有為冷家平反,還沒有……
還沒有做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是那狗皇帝要寒若雪和凌星的命,他還沒有玩夠,怎么可能讓她這么快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