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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沒人疼,就算是要過繼給他的王妃——凌星,起碼還有他會疼這個孩子,不是嗎?
至于冷朔華和莫邪口中所說的秘函,她也試著在南宮律沉睡之后去找,可每次她稍有動作南宮律就會醒過來,真的是十分警惕。
那秘函到底記載了什么,她真的沒興趣,只是,如果是他們都在意的東西,她是不是可以拿來當保命符?保她孩子的命!
寒若雪睜著眼睛看著漆黑屋頂思緒不停地飛轉著,此時已經是秋季,天氣漸漸地冷了,外面好像正呼呼地刮著勁風,使得房間里也異常的清冷。
她扭過頭看著旁邊沉睡中的南宮律,太黑,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隱約可見他的眉毛緊鎖著,似乎在睡夢中他都在苦惱著什么,痛苦著什么。
冷朔華說秘函一直被南宮律貼身藏著,可是會藏在哪里?這幾天她接連收到幾封密信,都是在催促她,有冷朔華送來的,也有莫邪送來的。
他們不是同伙嗎?莫邪不是為冷朔華辦事的嗎?很多疑問游蕩在寒若雪的腦海中,揮不去又參不明白。
她抬起手剛剛要碰到南宮律的里衣,卻見南宮律突然大喊一聲,然后直直地坐了起來,嚇得她連忙縮回手去,閉上雙眼假寐。
南宮律拭了拭額頭,摸了一掌的汗水。
最近他總是睡不踏實,不停地做噩夢,夢中一會兒被一個黑衣人追殺,一會兒又被柳如風追問,還有父皇不停的咒罵聲,還有一陣陣的恥笑聲……
他們一個個都在看他的笑話嗎?總有一天,會有那么一天,他會成為勝者,將他們踩在腳底下,為所欲為!
這樣想著,他的目光來到寒若雪已經高隆的腹部,只有這個,是他這輩子再也擁有不了的。一個孩子,流著他血脈的孩子~
笑吧,笑吧,盡情地恥笑吧。他突然目露兇光,一個箭步沖到窗邊,打開了一扇窗,讓風無情地吹打在他臉上。他緊緊在攥緊了拳頭,望著漫漫黑夜,詭異地笑了。
皇宮
在皇宮內一處廢棄的破屋內,一人背手而立,一人俯身跪立,呼嘯的風透過破舊的門窗不停地吹在兩個人的身上,可這兩人似是覺察不到,一直靜靜地保持著各自的姿勢,久久地不曾開口。
立著的人一臉愁思,望著窗外的黑漆漆的夜黑,無限感傷,他似乎內心十分糾結,眉頭皺了又皺,始終難以松展開來。
而跪著的人卻是挺直了腰板,臉上蒙著黑巾,沒有絲毫的卑*之態,只見他直直地抬著頭望著前方立著的男人,臉上一抹譏笑一閃而過。
立著的男人終于看夠了外面的風景,他轉過身來,有些疲憊地問向地上的男子:“秘函拿到了嗎?”
“還沒有。寧王警惕性很高,恐怕還得等等。”
“你說。那封秘函怎么就跑到律兒的手上了?是無意間得到的?還是?”立著的男子側了側身,滿臉的不解。
“草民不知。皇上恕罪。”
原來,那立著的男人就是當今的圣上——南宮律的父皇。只是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封秘信,竟然被這么多人窺視呢?
皇上聽到男子的回答輕輕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的說道:“你為何始終不想做官來幫朕?是不是心中還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