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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摸出煙來點(diǎn)上。

“唔，唔……你老家是哪兒的？”

“山城，”林雪茵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給。”

“你吃吧。”

“還客氣呀。”

吳明然接過蘋果，咬了一口，他覺得蘋果上沾了一種香味，那肯定是她的香

味，他幸福地想。

“山城怎么樣？我還一直沒有去過呢。”

“跟這兒差不多，就是大一些，凹凸不平，住一樓跟在其他地方住七樓差不

多。有時(shí)候我覺得跟山里人似的。”

“我還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山里人。”吳明然想說：“像你這樣漂亮的山

里人”，但沒說出來。

“你呢？”林雪茵把削下來的果皮用紙包起來，扔在一只塑料桶里，然后走

回來，小口吃著蘋果問。

“我什么？啊……我是河北人。”

“就是，南方人沒你那么魁梧。”

有人敲門。林雪茵邊走邊問：

“誰啊？”

董老太太站在門口，林雪茵請她進(jìn)來。

“董老師。”她指著站起來的吳明然說：“這是我的朋友，”又對吳明然說

：“這是我們董老師，教導(dǎo)主任。”

吳明然和老太太打了招呼。胖墩墩的老太太一臉笑容，上下打量著吳明然：

“小林的朋友啊，坐吧坐吧。我過來看看，小林這幾天病了，你也是來探望

她啊，在哪兒工作呀？”

“省城。”

“好，好。小林工作挺積極的，人也活潑，是個(gè)好姑娘。”

“董老師，吃蘋果吧。”林雪茵打斷老太太。

“不了不了，我這就走。怎么樣？身體好些了吧？”

“好多了，董老師，我這兩天就可以上課去了。”

“好。”董老太太又轉(zhuǎn)過身看著吳明然，看得他臉都紅了，但心里很感激她

這種誤解。

“董老師，您坐吧。”林雪茵說。

“我不打攪你們了。”老太太推辭說：“你安心養(yǎng)病就是。”然后就轉(zhuǎn)身往

外走。

林雪茵送她出門，在門外，老太太神秘地笑著說：

“挺不錯(cuò)。”

林雪茵臉紅著說：

“董老師，我們只是朋友。”

“我知道，我知道。”老太太堅(jiān)持著自己的看法，挺高興地走了。

“她把你當(dāng)成我男朋友了。”林雪茵自然地笑著對吳明然說：“這些老太太，

捕風(fēng)捉影。不過也好，省得她老纏著要給我介紹對象。”

吳明然有些失望，但令他安心的是林雪茵并沒說她有男朋友。

兩人又坐了一會，林雪茵出去找同事商量了一下，給吳明然找了一個(gè)睡覺的

地方。

吳明然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興奮得睡不著，雖然實(shí)際上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但

似乎在他和林雪茵之間己經(jīng)有什么東西發(fā)生了。

他迷迷糊糊地在腦中回憶她的音容笑貌，努力想要找出她對他的一些暗示，

有時(shí)覺得是，有時(shí)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