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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莊文浩聽林雪茵說完，問她：

“那你考慮得怎么樣？”

林雪茵偏著腦袋，說：

“還能怎么樣？多好的機(jī)會呀，我可舍不得放棄，再說，那個團(tuán)委副書記又

那么帥。”

“好啊！你這么快就喜新厭舊了。”莊文浩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我

可怎么活呀？”

“就是要喜新厭舊。”林雪茵推了莊文浩一把：“我不要你了。”

莊文浩抓住她的小手，順勢轉(zhuǎn)過身來，把它貼在自己的褲子外面：

“那它多可憐啊！”林雪茵用力抓住他：

“就是它壞！”

“壞嗎？”

莊文浩往前靠了靠，他的身體不可扼制地膨脹起來。

林雪茵把他的衣服脫下來，饒有興致地觀察他的身體的悸動不安，讓它受到

一點小小的折磨。

莊文浩閉上眼睛，認(rèn)真地享受這種感覺。他的腦海里很快浮動著若干個女人

的器官，它們被無限制地夸大了，變得透明而堅實，像液體一樣從他的頭頂灌下

去，包圍了他的整個身體，他就浸泡在這種粘稠的溫暖的液體中。

林雪茵持久地欣賞著他。這就是男性：孤獨、沖動、盲目和熱情。而就是那

些乳白色的溫?zé)岬囊后w安慰了女人的子宮，并在那兒植根、發(fā)芽、生長，衍續(xù)著

人類的生命之環(huán)。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林雪茵仰著臉問。

“你呢”

莊文浩伸手托住她的臉反問道。

“都喜歡。我們生個雙胞胎，男的像你，女的像我，好不好？”

“當(dāng)然好。”

莊文浩對女人這種狂熱的生育熱情有些厭煩。他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女人縱使

在做愛時也會問這種問題，難怪女人的性高潮那么不可捉摸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婦科的主任醫(yī)師，儼然以專家的身份被那些女病人看重。每

天來來往往的女病人給他增添了無窮的樂趣，因為他現(xiàn)在面對那些器官時，是以

一個男人的心情，而不是過去一段時間內(nèi)一直愚蠢地懷著的職業(yè)神圣心理。

但這并不妨礙他對愛情的忠誠，正是因為大量的對比、鑒別，才更顯示出在

面前這個女孩的胴體中優(yōu)越的魅力。當(dāng)他在診床前，對作為女人身體的一部分的

陰道發(fā)生興趣時，那里面獸性的成分要多一些，或者說完全是獸性的；回到林雪

茵面前，他的人性就會戰(zhàn)勝獸性，把她的身體作為一個歸宿而不是冒險或獵奇，

從她的身體深處找到寧靜。

男人是動物與人的復(fù)合體，因此，他總是在冒險中狂歡，在回歸中寧靜。

第十一章

林鋒教授寫信指示女兒“慎重考慮此事”，除此之外，沒作其他建議。林雪

茵弄不清爸爸所說的“此事”是指什么，而又如何慎重？

當(dāng)然，她也沒有把父母的建議看作是唯一的向?qū)В鋵崳趯懶耪髑笏麄?

的意見時，已經(jīng)回絕了師長們的好意。現(xiàn)在，分配結(jié)果就擺在她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