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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聽過呢?她突然神思一轉(zhuǎn),反應(yīng)過來。“鳳央國三公主?民女叩見公主。”
見她做勢欲行大禮,鳳傾月忙托起了她。
“錢小姐這般可就生分了,以你的性子,不該這么拘束的。”
邊說邊拉了她坐在一旁。
“這潑皮耍混的性子,讓公主見笑了。”
她這番作態(tài),有些靦腆,倒也不是全然不顧的大咧個性。
“哪來見笑一說,我對你可是實打?qū)嵉牧w慕。”
“其他閨閣女子哪個像我這般,風(fēng)風(fēng)火火在外頭闖的?沒什么值得公主羨慕的。”錢滿貫說著,有了些落寞。
鳳傾月來時也聽侍衛(wèi)說了,西夜并不風(fēng)行女子經(jīng)商,錢滿貫只是個特例罷了。一開始好些人瞧不上她,惹了不少非議。沒想到卻是個經(jīng)商能手,生意遍及全國。
聽他們這么一說,鳳傾月就更是喜歡了她。
“莫要妄自菲薄,我就喜歡錢小姐這樣的。女子在外經(jīng)商,少不得流言蜚語。我敬重于你,你若再是拘禮,我可就后悔一番坦誠了。”
聽鳳傾月這么一說,錢滿貫心中感動,也就放開了,拿過茶盞倒了兩杯茶來。
“我不顧世俗偏見過了這么些年,卻只有公主這么一個貼心的。錢滿貫以茶代酒,敬公主一杯。”
“公主叫著太生分了,喚我傾月便是。”
“傾月也叫我滿貫吧。”杯盞碰撞,兩人一番開懷。
對飲一杯,拉近了許多距離。錢滿貫一隨性,話就說開了。
“我有一事要跟傾月明說。”見她突然認(rèn)真起來,鳳傾月有些不解。
“但說無妨。”
“我想收回那一紙契約。別誤會,錢我會照給的。”
定是那人沒拿契紙來,才會引得錢滿貫的誤會。不過她現(xiàn)下想要收回契紙,難道其中牽扯了些什么?
“說來不巧,上次離開突逢大事,我把那契紙給了別人。”
錢滿貫自然不疑有他,也不細(xì)下究其緣由,只是追問到:“可知那人是誰?”
見她如此著急,鳳傾月心中抱歉,淡淡搖頭。“并未留下名姓。滿貫為何如此急迫想要尋回契紙?”
“也是我考慮不周,才出了這等子事。”
錢滿貫心想:傾月是要成為三皇子妃的人,同她明說了也好。不然她不知西夜內(nèi)情,怕是前路迷茫得很。
聽著錢滿貫娓娓道來,鳳傾月總算知曉了前因后果。
原來金玉滿堂如此樹大招風(fēng),卻沒成為眾矢之的,是因為天子底下好乘涼的緣故。每年的三成利潤都要上繳國庫,自然不會引人打壓了去。
可夜墨瀾卻是個心大的,想讓錢滿貫為其效力。若與皇子有了瓜葛,便要涉及爭位的問題,她自然不愿參合進(jìn)去。
她向夜墨瀾表明,錢家忠心不改,永遠(yuǎn)效忠皇上,強(qiáng)我西夜。意思也很明白,你若想我聽令,待你坐上皇位也不遲。
只為皇上效力,最為聰明。保持中立的態(tài)度,不管誰上位都不會遭到打壓。
無論如何,她斷不會拿錢家去做賭注。
可本以為夜墨瀾叫鳳傾月談話,是為了讓其效力。想著不過是淵城金玉滿堂的一成利,并無傷大雅,只要自己不淌這趟渾水就成。但鳳傾月表明身份,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鳳傾月即將成為三皇子妃,她手里的東西自然就是三皇子的東西。錢滿貫這廂拒絕了七皇子,那廂卻給三皇子妃一成利,那不是變相示好三皇子嗎?
這皇城里的人都瞅著這兩位爺,知曉其中一個定能上位。她現(xiàn)下轉(zhuǎn)了風(fēng)向,可不就白白招了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