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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通了,馳呈還得開車,回了句:“等一下。”
就這么等到下一個紅綠燈,他才將手機拿過來,說了句:“你好,我是馳呈。”
謝逅剛才特地開了免提,這個時候正是下班高峰,錯綜復雜的路段讓道路更加難開,時不時兩輛車因為要爭個你先我后,按著喇叭,噪音很大,所以還是有些聽不見,只得側過頭去。
實在想知道元以晴能說些什么。
隨著一陣沉默,突然傳來嘟嘟嘟的聲音,謝逅先愣了一下,接著立馬反應過來,笑得人仰馬翻,差點喘不過氣來。
盯著前面遞過來的手機,才逞強坐起來,接過。
之后,又伸手撫平了馳呈的眉毛,仍舊忍不住笑:“別老皺眉嘛,你看元以晴怕你怕成那樣,你們才差幾歲?當年上學四中以嚴厲出名的周老頭,在她
早戀后,讓她寫檢討,停課她都沒怕成這樣。”
大概周老師雖然嚴厲,性格還蠻幽默的,罵歸罵,玩笑也開,不像馳呈,好像從來沒聽他說過笑話。
馳呈看了謝逅一眼,目光難懂:“怕一點也好,省的我太操心。”
謝逅咬咬牙,決定不跟他計較,快要到陳叔店里了,吃飯為重。
......
最終她還是和元以晴一起去逛了街,不過有前提。
前提就是由馳呈送過去,逛完街,再打電話,讓他把她接回來,為此之后元以晴不曾一次腹誹過,言語里有些不屑,看著謝逅:“好像國家寶貝動物一樣,怎么,在馳呈眼里全天下就你一人在懷孕。”
謝逅回嗆她:“你管呢,我老公對我好你嫉妒?”
元以晴:“......”
這個夏天,過得格外漫長又繁忙。
謝逅七月一日起開始入職,每天兩點一線,雖然辛苦,但作息開始回歸正軌。
她的第一次單人主持暫定在了八月份,剩下也只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她很重視這次表現的機會,為此下了好多功夫,連周末日都坐在家里,不想著出去購物,不想著去陳叔那里打牙祭,主持稿一遍一遍地寫,然后再一遍一遍地撕。
那個周六,馳呈從書房里出來時,就看見她扯著頭發用額頭輕敲著茶幾上的玻璃。
馳呈從餐桌上拿了一杯馳母早上剛榨的果汁,放在她面前,坐在旁邊說道:“別扯了,頭發掉得更厲害。”
“啊啊啊。”又小心地呵護自己的頭發,問,“我禿了嗎,我禿了嗎?”
最近她總疑神疑鬼,明明就是正常掉發,總說因為懷孕,頭發好像脫落得比較厲害,怕等秋天一來自己就成光頭了。
馳呈很無奈,拿過專業的書本給她看,告訴她這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她還是半信半疑。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剛開口,看著此刻才抬起臉頰的謝逅一愣,實在沒忍住,遞給了她一張濕紙巾:“擦擦。”
“擦什么?”
摸摸自己的臉,什么都沒有,又拿著鏡子照了照,才發現臉上有條很長的水筆印,大概是剛才不小心畫上的。
謝逅不好意思,低下頭。
擦完,正經了許多,才好奇問:“媽
媽說你從小到大很多事情都是你自己決定,你不緊張嗎?”
謝逅不喜歡孤單,從小到大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拿過注意,上哪所學校謝建明說了算,平時就是買個冰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