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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道:“這次不會錯了,蘇大小姐用的是甜白瓷的熏爐,而蘇二小姐您用的是青銅蟬的熏爐,讓秦夫人睡過去的是甜白瓷的香爐里的香。”
這怎么可能。
怎么會是甜白瓷里的香?
“怎么可能會是甜白瓷里的香?”蘇棋猙獰地大喊道,腳下后退了幾步,滿臉的不敢置信。
秦宗師心中雖然早已有了猜測,可聽到時,也難免一驚,此女的香技竟然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真是令人驚嘆。
“秦宗師,這其中是不是有何緣故啊,當(dāng)初調(diào)出奇香的是蘇二小姐,今日能使秦夫人入睡的香應(yīng)該是蘇二小姐的才對,怎么會是連香形都沒調(diào)出的蘇大小姐的?”人群中一名男子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京中傳的沸沸揚揚的奇香并不是蘇二小姐調(diào)的,我不知道這蘇二小姐是用了什么手段讓別人認(rèn)為那奇香是她出自她之手。”秦宗師淡淡道。
蘇棋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沒有血色的臉更白了,袖中的手死死地掐著掌心,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完了,
這下完了,她的名聲徹底毀了,冒名頂替的名聲,足以讓香閣把她除名,這下別說進(jìn)中院了,她連下院都不能呆了。
此時的她滿臉悔意,若她當(dāng)初沒有動了冒名頂替的歪心思,是不是就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人群中的馮霜兒震驚過后,滿是不甘。沒想到是她把人想偏了,也是,蘇瑛那人,怎會那般簡單,不過......她望著臺上羞惱欲絕的蘇棋,眼睛閃了一下。
“不知蘇大小姐可否講一下,為何你調(diào)出的香可以治療秦夫人的病,而旁人調(diào)的卻為何不行。”之前心高氣傲,認(rèn)為蘇柳與他們同坐受辱的,吵著要走的那幾人,現(xiàn)如今面色漲紅,中氣不足地請教道。
秦宗師癡迷香道也是同樣不解,便一臉熾熱地望向紅衣女子。
“其實調(diào)制安息香并不難,只要根據(jù)節(jié)氣而調(diào)整一下香料的年份和用量便可。
之前的蓮花形態(tài)之所以沒有浮現(xiàn)出來,是因為它把那股安息香的精華給鎖在了香中,秦夫人患的是舊疾,需待鎖住蓮花形態(tài)的安息香,方能根除舊疾。”蘇柳淡淡道。
眾人一臉沉思,細(xì)細(xì)地琢磨著蘇柳口中的話,原本不屑的神情頓時變得仰慕恭敬了起來。
蘇柳看著這些人神情的變化,眼里閃過一抹嘲諷和陰暗。
眾人臉上那種仰慕的神情是多么熟悉啊,對于上輩子的蘇香師來說。
上輩子的她也是用此法治好了秦夫人,那時的秦宗師還未歸京,兩人便錯過了,如今她用秦夫人的病設(shè)局,偏偏扯出了這許多上輩子沒有發(fā)生的事。
她明知自己調(diào)的香能治好秦夫人的病,卻因一己私利拖延至今,說不愧疚,那是假的,可這輩子的蘇柳,不想再當(dāng)上輩子那個淳厚善良,以救人為己任的蘇香師了。
她上輩子救了那么多人,待人和睦真摯,奉上一顆赤誠之心,可換來的不過是涼薄的人性。
當(dāng)她躺在門窗都被封死,暗無天日的屋子里,吃著發(fā)霉硬如石頭的饅頭,喝著餿掉的水,還要忍受著下人的冷眼潮語。
若不是她心有最后的掛念,恐怕早就不在人世受盡那種折磨,可最后她還是死了,死在那個破舊不堪,充滿酸臭味的房子里。
有誰可憐過她,她身在人間,卻時時刻刻活在地獄里,她每天都在期盼光明,可光明拋棄了她。既然光明早就拋棄了她,那就不要渴望她會回頭。
她注定要活成她曾經(jīng)最討厭的樣子。
第50章
她目光劃過馮霜兒,
唇角扯起一抹冷意,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