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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并不合身，小孩的手腳處卷了好幾層，身體看起來空蕩蕩的，卻又和小孩顯得憂郁的氣質(zhì)微妙地重合了。

白寺的喉嚨發(fā)緊，他蹲下來平視著小孩的眼睛說：“清清，你怎么在這里？”

“我、我想要大熊。”小孩有些不安地交扣著手指，說話時一直看向白寺懷里的咖啡熊，“你、你可以教我打氣球嗎。”

他已經(jīng)在這里很久了，對于小孩來說如此光怪陸離的世界，他只想要那只巨大的熊，摸起來很柔軟，帶著溫度，能夠填滿整顆心臟。

可是人來人去，沒有人在意一個小孩的愿望。

白寺根本沒有聽到小孩在說什么，喉嚨緊到發(fā)澀，原來宋清致小時候和別的孩子沒有什么區(qū)別，也會喜歡毛茸茸的玩具。

“可以，不過——”白寺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今天的咖啡熊已經(jīng)沒有了呢。”

“這樣啊。”

小孩的臉上掩蓋不住失落，因為搭訕顯露出的興奮一點點消失。

就在白寺以為他要重新被憂郁淹沒的時候，他卻又突然抬起頭，眼睛里重新閃爍著光芒：“那你還愿意教我打氣球嗎，只要我學(xué)會了，我就會得到明天的大熊了。”

“可以啊。”

白寺把小孩抱起來，走向打氣球的地方。

游樂園里熱鬧極了，遠處的吶喊聲，近處的歡呼聲，天空中飄蕩著無數(shù)的燈火和彩帶。

白寺的一只膝蓋幾乎挨到了地上，另一條腿屈著，教懷里的小孩如何瞄準(zhǔn)屏幕上移動的氣球。

“嘭——”

連續(xù)幾發(fā)都射中了之后，小孩轉(zhuǎn)過頭說：“我是不是學(xué)會了？”

他的眼睛彎著，細(xì)白的牙齒露出，明明那么興奮，卻始終帶著一股恬靜，讓人毫無理由地變得柔軟起來。白寺心里一動，用嘴唇碰了碰小孩的頭發(fā)。

“是的，清清真棒啊。”白寺說，“那么今天的大熊，就獎勵給清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