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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亭這么明顯的行為,白家其他人豈會沒看見,早有準備的現在不慌不忙掏禮物,遲鈍一點的趕緊從身上薅金銀珠寶。Bingo只專注地盯著兒童手表,其它東西對他來說也就是上了色的破銅爛鐵。
只白寺什么也沒準備。
白寺這兩天過得驚心動魄,幾次要把魂兒吐出來的程度,根本不像其他人那樣接受良好,他都不能理解這些人怎么可以連句屁話都沒有,搞得他一肚子的屁話沒法兒撒。而且二十多年里,他一直是白家最小的那個,誰見了都喊一句乖乖,怎么轉臉就換了個眾星捧月的對象了呢。
媳婦兒沒過門,哪里來的兒子,親子鑒定也不搞,白寺說:“別管我要,五十萬呢,利息滾到現在一百萬也有了。”
涼涼的,放高利貸的口氣。
Bingo不懂白寺的別扭,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把桌上新收的破銅爛鐵全推到白寺的面前,什么五十萬一百萬的,斷絕父子關系不就是這么一回事兒。
白寺:“……”
白寺知道Bingo不喜歡自己,但這小屁孩要不是宋清致生的,還長得幾分像宋清致,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偏偏所有人沒詞夸了就開始夸Bingo長得帥,像白寺。白寺心說像個屁啊,明明像宋清致,還像宋清致一樣不喜歡自己。
熱鬧了一個早上,大家終于各忙各的去了,本宅恢復了清凈。
擱在平時,白寺要么睡回籠覺要么在屋里玩游戲,他不愛宅,但在這里實在沒什么可以玩的,總不能圍著楊希打轉吧,會被白亭削成刀削面的。
但從今天起多了個Bingo,白寺沒法一個人在房間里了。
小動物剛進門還有個適應期呢,Bingo完全不怕生,從后廚竄到屋外小森林,在溫房里摘了一大把花束,眼巴巴看著女傭剪去多余的花枝,嘀嘀咕咕開心得不行。
白寺就癱在客廳里,瞄一眼手機,瞄兩眼Bingo。
新鮮花枝用深紅色絲絨扎為很大的一束,Bingo看向白寺,白寺盯著手機一動不動。Bingo抱著花束往大門走,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一眼白寺,白寺用后腦勺對著他。
Bingo就一步一挪地往外走。
兒童手表有定位功能,白寺點開手機連接追蹤設置,不知道Bingo要做什么。直到范圍超出了安全距離,他才起身,懶得開車,戴上頭盔,騎著摩托就出門了。
附近沒有公交路線,偶爾有出租車開進來,開出去的就特別少了。Bingo沿著路邊的綠化帶走著,艱難地抱著一大束花,走累了就蹲下來歇一會兒,然后氣吁吁站起來繼續走,時不時對著手腕上的兒童手表嘀嘀咕咕說幾句話。
白寺想,或許是在跟宋清致聯絡。
但小孩對腳程沒數,宋清致也沒數?白寺“嗞啦”在Bingo的面前停住,套著鉚釘靴的一條腿撐著地,頭盔也不拿下來,就這么臭屁地說:“去哪兒啊,我送你。”
Bingo看了他半天才說:“真的?”
“哎,五十萬呢,買你不容易,不會再賣了的。”
白寺心里嘚瑟得不行,待會兒見到宋清致就賣慘,往死里賣,臺詞都想好了:“你看這小孩還賴著你呢,你確定不來我們家住幾天,陪小孩適應一下環境,不然小孩搞出什么毛病了怎么辦。”
他想不起來過去的事,對五十萬很心虛,不敢主動提,但要是宋清致真的要錢,大不了就再給唄,把他整個人給宋清致都行。他就不信以情打動不了宋清致,以錢還能不行嗎。
各種話在白寺的心里翻來覆去,好像宋清致已經答應了一樣,他帶著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