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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亭說：“那你還記得，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討厭beta的嗎？”

白寺愣住，看著白亭。

“從信息素的角度來說，無論是alpha還是omega，都不會無緣無故地厭惡beta。厭惡一種性別，只有兩種可能，要么生而歧視，要么——”白亭看向窗外，“是成結(jié)后的信息素排斥。”

“beta不能成結(jié)……”

白寺喃喃，他對這種知識本來就了解不多，現(xiàn)在更不確定了。

“對，beta不能成結(jié)，但這只是相當(dāng)于alpha和omega的成結(jié)效果而言。”白亭說，“就像公認(rèn)的beta難以受孕一樣，宋清致不還是生下了你們的孩子？概率問題不是真理，在個體身上會呈現(xiàn)出明顯的差異。”

白寺一時迷茫，又一時豁然開朗，仿佛自己這段時間希望把宋清致留在身邊的念頭突然有了一種確切的依據(jù)。

他不是發(fā)瘋，也不是占有欲發(fā)作，更不是胡攪蠻纏不講理，他一直排斥的不是beta這個性別，只是排斥宋清致以外的beta而已。

白寺突然欣喜若狂，狂奔下樓，沖過去在吧唧啃巧克力的Bingo腦門上親了一口，然后奪門而出，開車直奔學(xué)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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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學(xué)校一片荒涼，燈光稀稀疏疏，白寺在一個極其偏僻的籃球場找到了宋清致。宋清致一個人，外套掛在柵欄上，正在咚咚咚地打球，地上是長長的、凌亂交錯的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球技不好，白寺在遠(yuǎn)處看了半天，宋清致才進(jìn)了三次籃筐。

后來籃球越過籃板飛了出去，宋清致徹底不動了，站在原地，一條長長的繃帶從他身上飄了下來。

“你受傷了？”白寺急忙走過去，抓向宋清致的胳膊，卻被瞬間推開。

宋清致沒有看他，滿是汗的劉海半遮著眼睛，轉(zhuǎn)身繼續(xù)拆手腕上的繃帶。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道道擦傷的血痕。

白寺猛地箍緊宋清致的胳膊，忽然覺得很煩躁。

明明beta沒有信息素的，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感受到了，他覺得宋清致這會兒的情緒特別絕望，可是宋清致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看起來仿佛更加冷淡得近乎冷漠了。

“宋清致，”白寺說，“我們到底什么時候有過的？”

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白寺看著宋清致。

“記得你曾經(jīng)收到過一份成人禮嗎，價值五十萬。”宋清致半側(cè)著身，終于看向白寺。他瞳仁漆黑，一字一句說：“我就是那份成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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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面鏡子。

鏡子里映著17歲的白寺，和21歲的宋清致。

ABO有六種性別，男、女為體態(tài)性別特征，alpha、beta、omega則是性發(fā)育特征。性發(fā)育通常早于體態(tài)發(fā)育，8-12歲便可完全準(zhǔn)確鑒定。

在確定的ABO性別之下，omega的性發(fā)育基本在12-14歲之間，也就是首次出現(xiàn)信息素氣味的時間，而體態(tài)成熟則要到18歲左右。Alpha的性發(fā)育在14-16歲之間，雖然比omega略晚，體態(tài)成熟卻要稍早，約在17歲。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