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和日麗(Jul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掌勺。”
“好!”
霍子清看著場面火熱起來了,心頭暗自為自家老爹豎起大拇指。這段時間,憑借著個人的毅力,可算是耗費(fèi)了他畢生的厚臉皮和活潑勁兒。身后有同進(jìn)退的隊員,果然是不一樣的。至于花芙蓉這個更應(yīng)該一起的隊員,此時此刻正在兩位爸爸說菜的中間,樂滋滋的聽著偶爾說兩句。再扒拉著菜單,偶爾吝嗇的抬頭說了一下菜名,然后和花媽媽說話去了。
霍爸爸沒想到花芙蓉也是會做飯的,談吐的時候也很有自己的意見。最重要的是,總能適合的時候抬頭,打兩句話勾著家長又絮絮叨叨的開始話題。直到兩人說起了你七大姑做菜我八大姨煮飯引到各家親戚關(guān)系等等,花芙蓉這才消停的探過頭,看著霍子清記下的菜單。
服務(wù)員候在門口,霍子清叫了進(jìn)來,把菜都點(diǎn)了,又點(diǎn)了飲料。
屋里一打岔,氣氛也沒有剛才的僵硬了。兩爸爸手里端著酒杯,拍著胸口,開始說起了孩子從小的事情。
兩人都是獨(dú)生子女,花芙蓉欣慰又略有些傷感的黏著花媽媽,“我怎么感覺自己,明天就要改姓出嫁了一樣。”
花媽媽白了這個從小就不會說人話的孩子,招呼著霍子清坐到她身邊來,“快坐下來和我聊聊天,別理他兩個。”
霍子清歡喜的應(yīng)了,端著飲料坐了過來,又給花媽媽的杯子添上。
花媽媽拍了花芙蓉的手,很是感傷,“我和你叔叔年輕的時候,想著先成家立業(yè),后面再想孩子的事。小花又是個閨女,我兩就一直寵著她。家里環(huán)境一直不錯,雖然說我經(jīng)常工作原因不在家,可你叔叔養(yǎng)女兒就像皇帝養(yǎng)公主一樣。我就怕對孩子太慣著,想著家里有個唱黑臉的,免得她太得意。”
花芙蓉兩手回握著花媽媽,“媽,你對我也不兇啊!”
“你個機(jī)靈鬼,就看著媽刀子嘴豆腐心,看菜下飯這能耐最厲害的,就沒見過你真哭過鼻子的。”
“你說的我,真的要哭鼻子了。”花芙蓉抽了兩下鼻子,十分應(yīng)景。
花爸爸驀地回頭,“怎么了怎么了?兩母女就差抱著哭了?”
霍子清有些好笑,明明是和他說話,倒成了看著兩母女訴心的觀眾了。
“沒事,我們就說點(diǎn)交心話,你兩繼續(xù)翻族譜吧。”花媽媽擺擺手,對著霍爸爸點(diǎn)頭。
花爸爸有些不放心,逡視了兩人的臉,好半會兒才道,“行了,別哭了。省的讓親家鬧笑話,看人家小霍多尷尬。仔細(xì)哭腫了眼睛,等會出去遇到了狗仔。”
“得了,你就稀罕你閨女夠了。”花媽媽聽了就瞪眼,弄了半天就怕自己虧了女兒女婿。這么久了,也不知道是誰整天橫眉豎眼的挑剔,德性!
“誒,你看看。所以說,這女人家心思細(xì),什么都愛亂說。老霍啊,我家小花吧……”
霍子清心滿意足的聽著花爸爸一口老霍一口小霍的,唯獨(dú)花芙蓉略過花媽媽,踢了霍子清一腳,“怎么回事,趁著我出國不在,你到底干什么了?”
‘啪’
花媽媽打了花芙蓉的手,“你這什么話?你前后出國一年多了,整天不見人影。人家小霍隔家里當(dāng)兒子一樣給你爸伺候著,禮貌點(diǎn)。”
我!花芙蓉對上霍子清含滿笑意的眼睛,突地半點(diǎn)氣都沒有了。花媽媽也不是說假話,自己在外面忙著工作,天天不著家。偶爾兩次回來,弄得父母人仰馬翻的請假換通告,一副十分難得的樣子,自己心里雖然感動但也難受。
霍子清不好高騖遠(yuǎn),想著要怎么沖出亞洲沖出世界拿什么影帝。但他踏實,細(xì)心,認(rèn)真。在圈里也是有名的有演技,有實力,有經(jīng)濟(jì)的大明星了。哎,都怪自己的眼光太好了!
花芙蓉回過神來,菜也上來了。霍子清給自己父母夾菜,花芙蓉也醒目的轉(zhuǎn)了位置,給霍爸爸夾菜,開始新的交心活動。花爸爸嘚吧夠了,拉著霍子清,滿嘴小霍的開始,敘道花芙蓉生活的小細(xì)節(jié),期盼著霍子清這個同行男朋友,在比父母更多時間接觸的情況下,多幫助照顧著。
霍爸爸不挑食,就是對湯很上心。花芙蓉在霍爸爸吃過幾口菜之后,勺了湯過來,有意的開始詢問煲湯的事情。
一頓飯有說有笑,后來又互相說話,最后霍子清坐到了花芙蓉的身邊,夾了幾口菜,“多吃點(diǎn)。”
花芙蓉顧著說話,幾乎都沒吃什么。霍子清夾了一塊,花芙蓉吃一口。到了后面,霍子清看花芙蓉應(yīng)接不暇的笑著聽長輩說話裝乖孩子,無奈低頭。
花芙蓉敏感的避開了一下,回頭看著霍子清附在自己的耳旁,低語,“等會帶你出去吃東西。”
“好。”花芙蓉滿意了。
兩個年輕人坐在一起,偶爾低聲耳語,輕聲笑著。花爸爸看了半響,回頭看了花媽媽一眼,抿著嘴有些感傷。
飯后,花芙蓉和霍子清都有工作,來不及回去了。花爸爸商計著,看了霍子清一眼,干脆讓霍爸爸不要住酒店,跟著他去他家里住。這感情好啊,霍爸爸沒多推辭,就答應(yīng)了。
霍子清牽著花芙蓉的手,往另一邊的小店里走,“我前幾天看了一下,這里有一家小攤,做得面比國外的那家好吃多了。”
花芙蓉沒想到霍子清自主要吃面,要知道霍子清對于面食并不感冒。覺得貴,還不如吃包子饅頭來得實惠。
“想吃別的?”
“就吃面。”
老板顯然認(rèn)識霍子清,偷瞄了花芙蓉一眼,擦著桌子,讓兩人坐在另一角落里。小攤坐落在小區(qū)門前,在支起的竹竿上掛了一盞燈,看著簡單又樸實。
“我以前和別人一起,在里面合租。”
“哦,那你經(jīng)常來?”
“經(jīng)常路過。”霍子清搖頭,看了老板一眼,“這段時間不出國了?”
“不出了。”花芙蓉?fù)u頭,“我可能休息休息,順便把學(xué)業(yè)跟上吧。”
算起來,花芙蓉都已經(jīng)是大三的學(xué)生了。但是實際的學(xué)業(yè),幾乎拖沓了很久。一股年齡差又洶涌的噴涌過來,霍子清按下心思,不可置否,“剛好我最近也有時間。”
“是要去哪里嗎?”
霍子清抬著下巴,又指了里面,“有這個計劃,還不一定。”
“怎么了?”
“這個小區(qū)的新修建剛落實好,過年的時候,我過來看了一下,在里面買了一間復(fù)式樓,按著你喜歡的格局,過幾天就可以裝修準(zhǔn)備了。”霍子清回頭看著花芙蓉,眼底含著希冀,“等裝修好了,我們明年搬進(jìn)去?”
搬,搬進(jìn)去?
花芙蓉啞然,“我還沒畢業(y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