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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
在國外的城市中心,大半夜的時間點去找一家面店,的確是件很為難的事情。
好在之前溜達的時候摸到了地方,今天又是星光璀璨的電影節(jié),街道上也有很多泡吧的年輕人正在晃蕩?;ㄜ饺睾翢o壓力的拉著霍子清,一路往一家華裔面店點了兩份牛肉面。
面店老板在這么星光繁華的地段生活,一眼就看出了花芙蓉。等牛肉面端上來的時候,對著霍子清也十分熟稔,一副粉絲的樣子,要了兩人的合照和簽名。以此,花芙蓉還得到了一盤子的牛肉。
花芙蓉高興壞了,對著霍子清擠眉弄眼,“真好吃?!?
“無功不受祿。”霍子清看得出來老板對他并不熟悉,對著這些送過來的東西,他一貫是不接受的。但無奈身邊有一個餓了的花芙蓉,不等人說話,就拆臺的開動了。
花芙蓉呵呵笑,“怕什么,你等會把這肉的錢一起給了不就好了?!?
“好吧?!被糇忧鍝u頭,看著花芙蓉吃的酣暢淋漓,心里又把牛肉面給記下了。
窗外有些人影走過,略過兩個聽著歌隔著窗戶對她吹口哨的年輕人,花芙蓉憑著這些年的經(jīng)驗而言,眼睛當下瞥到了對面馬路的一人。
人走得快,但臨走前,還有恃無恐的多照了幾張。
霍子清掃了一眼,從善如流的把牛肉都夾了過去?;ㄜ饺仉m然愛吃,但這樣真有點不好意思,環(huán)手護住自己的碗,“夠了!”
花芙蓉那哀怨的小眼神十分到位,霍子清掃著碗里尖尖的肉,開始低頭填肚子。
牛肉面實惠足量,花芙蓉刺溜刺溜的都快把臉丟了進去?;糇忧迓龡l斯理的一口,抵上花芙蓉好幾口。等花芙蓉填飽肚子,霍子清把溫熱的水遞了過去。
花芙蓉喝了一口水,霍子清手指勾著紙巾上前,幫著擦嘴。
霍子清把錢放在桌上,拉著花芙蓉離去。
花芙蓉回頭,看著老板看著錢抬頭對她笑容更盛,不由得心里一暖。哪怕今日空手而歸,但她內心十分滿足。
兩人飯后散步,在大街上正大光明的壓馬路。甚至因為路口太荒涼,花芙蓉大著膽子挑了一條公路的中間,拉著霍子清一起合照拍一張。
走了大半個小時,才溜達到了酒店的門口。霍子清習慣的把花芙蓉送到了門口,低頭親了一下頭頂,“晚安?!?
花芙蓉瞄著身后的房門,再看低頭近在咫尺的臉,驀地想到霍子清在車上說的話。這是兩人在一起,說的最火辣的話,但因為在車上還有別人,霍子清只是假正經(jīng)的手下抹了一把豆腐,沒有實際施展。
這只是幾個小時前還有恃無恐的花芙蓉,此刻卻是想得太多,薄紅著臉,匆匆道了一聲晚安。連忙刷卡回房,在門口縫隙里探過頭,擺擺手,小聲道,“你快回去吧?!?
花芙蓉的模樣太小心眼了,霍子清壓下的心思徒然升起。雖然說他此次過來,更多的是想和花芙蓉以情侶身份,添多一點感情而已。男女朋友,彼此都是成年人了,哪怕他沒多想,但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不說打通了三壘,但有時候擦槍走火,還是有了很大的接觸進步。
這就是女朋友年紀太小的悲劇!哪怕兩人做朋友這么些年,彼此熟絡,但他有意牽引照顧著還是有些牽強。兩人相處之間更逡向于自然,親密再所難免,但霍子清都很尊重花芙蓉,不過看這樣子,還是有些著急了。
只是……
霍子清側頭看著廊道一頭,滿意的勾唇。
。
。
花爸爸很關心的打來電話,詢問花芙蓉在外時間長短?;ㄜ饺匾灰换卮鹬?,又聽著花爸爸兀自發(fā)起牢騷。狀似無意的,還嘟囔了霍子清幾句。
霍子清把家里的五十塊帶走了,這件事情肯定瞞不住?;ㄜ饺丶s莫著花爸爸的態(tài)度,不由得心里一松。很快,花媽媽十分熱愛拆臺行為,緊跟其后的和霍子清打了電話。
自己爸媽和霍子清都有電話聯(lián)系,看起來親近很多,至少會說一句生活上的話,花芙蓉只覺得這日子越來越光明,前路更加廣闊非凡。
花媽媽也沒說什么,只是嘮叨兩人出去旅游差不多回來了,巴拉巴拉都是沒有什么正經(jīng)的事情。但是霍子清在閑話背后,還是撈到了不少的訊息,如此一來,對于丈母娘更加的恭敬尊重,言語上也自然地討好了許多。
花媽媽的脾氣吃軟不吃硬,霍子清越來越靈活會說話,花芙蓉從而徹底的看到了自家老媽被霍子清攻下的情景。
霍子清心里有些盤算,看出了花家父母對他態(tài)度好了很多,十分耐心的還承諾過兩天因為工作要回去,到時候定然登門,順便送點國外的禮物。
旁聽的花芙蓉聽到這里有些失落,霍子清這個工作狂陪了自己半個多月,她樂不思蜀的忘了形。冷不丁的聽到霍子清要回去,把自己丟下,心里別說有多悵然了。
霍子清為此更加體貼的關懷,甚至是啰嗦的打理花芙蓉暫時的房間,給花芙蓉定了回國之后兩人的通話時間,還有花芙蓉的生活作息。花芙蓉沒有多說,只是悶悶的聽著。最后兩人依依不舍的,雖然都冷靜想找一個好的時機深入了解,但還是半推半就的了解了大半。
情深卻恰到好處,花芙蓉最后送霍子清去機場的時候,看著霍子清轉身安檢的背影,一時沒繃住嘩啦嘩啦的眼淚流了下來。
這真的是,太瓊瑤了。花芙蓉心里吐槽,但淚腺此刻異常發(fā)達,根本停不下來。想憋著,憋不住,反而噎了一口氣堵著心里發(fā)慌,抽抽搭搭的動靜更大了。
這讓過了安檢,心情低落的霍子清沉默的看著花芙蓉肩頭顫動。雖然離得遠,但他看得出來,某人的情緒實在是有點難堪。趁著花芙蓉抬頭看向自己之前,霍子清快步走開。直到上了飛機,才打了電話。
花芙蓉坐在馬桶上,扒拉著臉上的眼淚,“……”
“我忘了和你說一件事。”
“……”
“我下個月有個雜志通告,拍攝地在澳大利亞?!?
“……”花芙蓉氣的立然把電話掛了。
月底,花芙蓉就要帶著群隊去澳大利亞進組拍戲。而她自己一個人,還在這里稀里糊涂的哭了,哭了,哭了。
花芙蓉瞬間沒了哭的心思,心里的欣喜來不及涌上來,自己先羞憤的不行。
霍子清不出意料的看著手機,以飽誠意的又打了幾通??上Щㄜ饺匾闳坏亩紥炝耍瑹o可奈何只能發(fā)短信,‘我打算,給你一個驚喜?!?
‘不要生氣。’
‘飛機要起飛了,早點回去吧,到了給你電話?!?
間斷性的接到了三條短信,花芙蓉當然不會真的小氣。但是想到自己大庭廣眾之下哭鼻子,幸好有墨鏡掩著,但她還是有些說不出來的矯情一下,沒有回復。
實際上,花芙蓉只是回去睡了一覺。被連環(huán)電話叫醒之后,有那么一點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