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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菁菁回過味來,也輕松的提醒道,“其實,柳冠良也提議簽你。”
“說笑吧,柳冠良?我聽說過他,他肯定不認識。”花芙蓉以十分肯定的口氣,道。
柳冠良是圈里的眾人所求金牌經紀人,眾所周知不扒皮,是靠實力的好人。
“柳冠良是柳江的侄子,柳江的專屬經紀人,你不知道嗎?”何菁菁頗為感慨的看著花芙蓉,而后以戲謔的口吻,提醒道,“柳冠良說你有天瘋狂的電話柳江,接電話的就是他。”
花芙蓉仰頭,神情呆滯。
何菁菁欣賞著花芙蓉臉上的小小奔潰,含笑道,“他被你顛三倒四的說話方式著迷,還有堅持不懈的精神打動。還有柳老爺的不斷夸贊,柳冠良態(tài)度誠懇,自稱對你一直都很關注。”
“好了,可以了,我知道了。”花芙蓉拍了拍何菁菁的肩膀,一臉心痛……她那時候還沒有正式拍戲,連點基本的偶像包袱都沒有。活似陳沛沛俯身一樣,沒頭沒腦的上去就喊大腿!
怪不得她會被掛電話。
這完全是個人的黑歷史,花芙蓉內心以淚洗臉,表現(xiàn)卻很是淡定的肯定,“咱們好好干,你以后也可以成為金牌經紀人。”
“借你吉言。”何菁菁表示自己很喜歡聽到這樣的鼓勵,咧嘴一笑,眉飛色舞的。
花芙蓉點頭,摸了摸下巴,“看來我是自己承包了演員和公關部,對外的一切事宜就由我操辦。其他面試試鏡啊,人際拜訪啊等等,就靠你了。”
作為一個趕鴨子上架,努力奮斗后順藤摸瓜也只是知道有幾個軟件,怎么注冊的半個網民何菁菁而言,花芙蓉蓋棺定論那就是一種威脅,嘴角微顫,“就你那種發(fā)發(fā)吃的,還有集體大合照算什么?別這樣,公關會哭的。”
何菁菁怕花芙蓉這根單打獨斗的小草很容易就被網民以抱大腿的流言一巴掌拍死,雖然花芙蓉有那么一星半點的作品,模樣說可愛,演技實力派,可問題是她兩就是隨風而飄的秧苗,腳下都沒踩穩(wěn),自身也沒有實際的光環(huán),這時候靠花芙蓉的網絡,這根本是個不實際的想法。
花芙蓉此時年輕樂觀的精神無比的突兀,一張臉笑的可堪路邊的菊花,“有總比沒有強吧。反正咱們不求人,怕什么?”
何菁菁低頭,拿出手機忙活起來。
簽約后是一件好事,但大體上而言,花芙蓉作為新人則會失去許多。花芙蓉雖然不排斥演員作為以后的職業(yè),但不代表要因為這個而提前放棄自己的學業(yè),打亂自己的生活。就算是簽約了一家好的工作室,好的經紀公司,那又如何?
何菁菁很容易就保不住,花芙蓉要重新面對一切新的環(huán)境。倒不是說怕,但這樣完全利益掛鉤的人際關系,對于十幾歲的花芙蓉而言,就有些過了。花媽媽當初親自挑了何菁菁過來,也未嘗不是一種打算。
滿腦子都是動畫片的陳小白作為唯一的見證人,圍觀了花芙蓉和何菁菁在圈里下的第一個重大決定。選擇了最困難,也是最有前進動力的道路,獨行。
習字
劇組拍攝完成大半,大山以持續(xù)的悶熱進入了秋天。導演徐芬的生日,也隨之將至。
花芙蓉在前一天晚上收工的時候,才聽到劇組人員無意間提起。
徐芬是個工作狂,備受冷落的家庭分崩瓦解后,就完全單身沉醉事業(yè)奮斗之中。徐芬當然是不關心生日問題,大張旗鼓怠慢工作進度,說不定還會被她責罵工作不夠認真。
女強人太酸爽,花芙蓉也不打算做第一次吃螃蟹的人。但是出于同事友愛,花芙蓉
讓劉雯手腳麻利的卸妝后,就趕著回房翻箱倒柜起來。
何菁菁很體貼的打了飯回房,抱臂端看花芙蓉拿出來的盒子,“吃飯了。”
花芙蓉漫不經心嗯了一聲,從盒子里抽出一張紙來,開始研磨。
何菁菁撐著額頭,打量著一本正經的花芙蓉,默默搖頭。
這小半年來,花芙蓉撿起了丟在犄角旮旯里積灰的文房四寶。
在這個時代進步,講究時尚藝術的社會,花媽媽也曾努力的實行從娃娃抓起的政策。中西挑了個遍,最后花芙蓉主要學習的是話劇所需的現(xiàn)代舞,還有花媽媽擅長的書畫。
花媽媽學的一手草書,后來覺得太驚異暴露自己的性格,應花爸爸的要求又學了簪花小楷。花芙蓉對著文房四寶,根本坐不住。好在學的有模樣,花媽媽也沒有太過強求。
這一回花芙蓉主動學習,也學了草書。但花芙蓉重在興趣,時間一長,反而是行書用的最順手。
花媽媽對此不以為然,只是津津樂道,字如其人。對于花芙蓉,又多了幾分放任的味道。
花芙蓉一開始賭氣,覺得在夢里自己學的很好,師傅說的自己也記得。可到底實際身體對書畫已經陌生,花芙蓉為此狠下了一番功夫,才有了今日的小有所成。
何菁菁敲了桌面,再三提醒,“飯冷了。”
地方條件有限,盒飯很難送。劇組都是一些工作人員找的當地小飯館,買的食材做了一些給演員送去。多的來不及了,就只能吃小飯館里當地的吃食。
花芙蓉也被這樣的條件弄得沒有辦法,拿過碗和著番茄炒雞蛋,吃過后,就準備洗臉刷牙。
水資源要節(jié)約,花芙蓉只能把身體擦一遍,而后喝著水把自己的紙筆拿出來。
花芙蓉思緒著,寫了兩句賀喜生日的話,寫上名字日期等。行李箱里有文件夾,花芙蓉把紙護在里面,看著時間差不多后,出門敲了徐芬的門。
徐芬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收到年輕小姑娘的毛筆字賀喜生辰的禮物。大吃一驚,“這真是你寫的?”
“嗯。地方條件有限,我這里也沒有什么給徐姐的。徐姐不嫌棄我這一手壁虎字就好。”花芙蓉這回看著徐芬,有些赧然。雖然自己的字體沒有被大面積的打擊過,但這么直接的送過去當禮物,就有那么點不太好了吧。
“我很喜歡,謝謝了。”徐芬聞言笑了笑,“現(xiàn)在的很少年輕人會學老祖宗的毛筆字了,你這字不錯,可以寫一副對聯(lián)帖門上。”
花芙蓉不當真,笑過就回房了。
等第二天徐芬再提起的時候,花芙蓉看著鋪好的對聯(lián)紅紙,很是驚訝。
何菁菁靠著花芙蓉,摸著下巴,“我記得你昨天寫的那個不錯。”
花芙蓉撇著自己這位勉強算是半個文藝青年的經紀人,輕聲提醒道,“那個是李白的《憶秦娥·簫聲咽》,根本就不適合,你沒學過嗎?”
花芙蓉最近腔調跳得太快,讓何菁菁很是輕易的丟開花芙蓉語氣中的笑意,淡定自若解釋,“我知道《靜夜思》,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就用行書寫,反正隨你發(fā)揮。”
徐芬這么揮手讓自己上了,花芙蓉不得不對自己的字多了一分信心,提起毛筆就在另一側報紙上寫了幾個字,熟練一下紙筆。
何菁菁湊近的仔細端看,好一會兒,拍了拍手,“我怎么覺得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