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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芙蓉臉上面無表情的愣住了。
文笑巴巴的看著,小聲道,“小花不喜歡吃青菜嗎?給我吧。”
花芙蓉不語,只是把包裹著的青菜夾起。
然后何菁菁扭頭,看著文笑開心的推著碗往花芙蓉的筷子出發。筷子被花芙蓉操控的有點奇葩,高空飛過……一團青菜丟在了桌上。
何菁菁瞪眼,怎么了怎么了!說好的合群,說好的做朋友呢!
文笑一臉哭相,痛苦來的太突然,讓她情緒收都收不住。她感覺被討厭了,好傷心!早知道就不要那么主動的說話聊天談詩詞歌賦到人生哲理,嘴上說再多又怎么樣!真的到了緊要關頭,她連個菜葉都得不到,她……誒不對,她的碗里怎么又多了幾片綠油油的?
花芙蓉一本正經的把唯三的青菜夾給了文笑,頗為無奈的用筷子指著被丟棄的一團綠色。
何菁菁挑著豆子,“怎么了?”
文笑也覺得奇怪,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眨巴眼,表示同問。
花芙蓉糾結的用筷子把美麗的菜葉面紗打開,露出了里面誘人的肉餡。
一條飽受油水滋潤后,腹部朝天,百足僵硬的高高豎起,綠油油,胖乎乎的大青蟲。
看體型,好像吃青菜養的很肥很飽滿的毛毛蟲一樣。
何菁菁覺得惡心,文笑手一抖,筷子掉了。
花芙蓉淡定的又把青菜蓋上,低頭挑了兩根面條吃了起來。
文笑連忙抽了紙巾,為青蟲尸體蓋上一層白布,哀悼道,“我再也不吃青菜了!”
花芙蓉想到自己才送出去的青菜,抬頭很認真道,“你的青菜沒有蟲。”
可是,很惡心啊!文笑內心很抓狂,一度覺得花芙蓉是在逗她,可偏偏花芙蓉還一本正經的在萬惡根源的碗里,吃的抬不起頭來了!怎么可能!
花芙蓉到底是南方人,北方粗寬的面吃起來只是新鮮。何菁菁皺著眉頭看花芙蓉吃的格外認真,突的道,“你是要吃完這碗,再拿著蟲換碗新的?”
花芙蓉低著頭,一臉我xx的神情咬斷了面條,內心糾結復雜的又夾起斷開的兩根,淡定道,“我不怎么吃面,你一說我更飽了。”
何菁菁把筷子放下,花家早餐似乎都是粥包子一類,定眼在此時此刻一點都不講究甚至是三人中唯一堅持喂食的花芙蓉上,有些氣悶,“我吃不下了。”
我早就不想吃了!文笑在一側哭臉。
花芙蓉食不知味的嚼著面條,內心腹誹,要你看我笑話,哼哼!不過,她怎么就沒想到換一碗新的呢?
哎,真是吃蛋吃懵了!
夢進
花芙蓉的不幸遭遇,讓張大釗在最晚時間里,爭取了最大的利益。
青蟲的不幸中招,讓老板無奈免了花芙蓉的面錢。張大釗不肯走,拉著老板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
文笑一點都不想在這家面點多留,拉著花芙蓉就往外跑。
一切準備就緒,工作很快就展開。為了保證第二天有良好的狀態,花芙蓉回去之后咂咂嘴,喝了兩杯溫開水,又背了兩遍臺詞,拉著何菁菁來了一場明天的打斗動作。看著時間,花芙蓉覺得要松弛有度,坐在床邊,翻了兩頁小說放松心情。
九點鐘,就被催著睡下了。
何菁菁看著花芙蓉睡下后,在屋里敷面膜看雜志聽歌,忙的不亦樂乎。
第二天,花芙蓉由于生物鐘醒來的時候,驚奇的發現何菁菁竟然還沒起來。出于一種喜悅,本能的湊到何菁菁的耳邊,大喊,“起床啦!”
“啊!”何菁菁很受驚訝的跳了一下。
花芙蓉看何菁菁嚇成這樣,哈哈的笑了出聲。三五兩下穿上衣服后,何菁菁一雙眼底發烏的眼睛圓滾滾的只能瞪著花芙蓉的背影,直直的發呆。
花芙蓉刷牙洗臉,何菁菁才神游的飄了過去,“那本書的作者,還有其他作品嗎?”
“恩?”花芙蓉眼睛一撇,“你眼睛怎么了!你昨晚幾點睡的?”
何菁菁抹著牙膏,吐著泡沫嘟嘟囔囔,苦著張臉漱口,“不習慣早睡,就看到你放在床頭的小說,翻了兩下——”
花芙蓉挑眉,何菁菁嘆了口氣,“然后我看了一半。”
翻了兩下,就看了一半?“幾點啊?”
花芙蓉看小說的時間少,看得也不快,過了一個星期,也沒翻到五分之一。但不難看出的是,這本小說花芙蓉還是很喜歡的。但喜歡歸喜歡,這畢竟不是自己真正的愛好,現在又是工作狀態,實在是難以理解,何菁菁這么不小心的拼勁。
何菁菁也有些后悔了“三點?兩點?”
花芙蓉哼了一聲,轉身去換衣服。
何菁菁精神不振,剛開始的時候,整體都是飄著去取景地。直到看到花芙蓉在抓到包間里,被施暴后的尖叫聲,這才清醒過來。
未成年少女在孔武有力的爺們手下,顯得弱雞好笑。段瓶瓶努力的張牙舞爪,牙齒,指甲等等全都派上了用場,但這些都像是一種嘲諷,一種笑話。讓那個混混老大居高臨下的俯視段瓶瓶,滿眼戲謔和看戲。
太可憐了。
何菁菁撫著額頭,看著花芙蓉完全放開,進入狀態。尤其是張大釗一雙眼亮的發綠,何菁菁無比慶幸,這只是微電影。弓雖暴未遂,口味不重,花芙蓉只要配合擺姿態就好,要不然那么清醒脫俗的大陸電臺會把<龍葵>給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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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瓶瓶跑出來的打斗,最后還是在反著五顏六色光芒的廊道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