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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芙蓉看著看著,心情也便好了。
有一個鏡頭,是段瓶瓶學校的同學過來,勸她回校。碰巧,也有社會上一個狐朋狗友過來,喚她出門去玩。兩方不自覺的爭論起來,同學是個老實的孩子,段瓶瓶搶在朋友前面甩狠讓同學回去。中間,有一些手腳上的爭執。
“要不,就真打吧!”花芙蓉站在張大釗身邊,道。
張大釗一驚,連忙搖頭,“那不行,哪能真打。”
花芙蓉摸著自己的中長發,眼睛看向了就要和自己對戲卻一臉繃著很緊張的兩人,盈盈一笑道,“假的話,他們肯定放不開手,出來的畫面會很差。如果是真打,效果有了,說不定還能一次就過。”
“……”張大釗聞言,心里一動,這才正經看著花芙蓉,“你說真的?”
花芙蓉點頭。
何菁菁很是意外,這孩子不提醒還好,一提醒這演員的基本素質就飆升了。
張大釗拉著人又討論了一番,最后決定朋友要打同學,段瓶瓶上前推著同學出去,中途阻攔的時候意思意思就是了。
張大釗還是很客氣了,花芙蓉也沒說什么,只是拉著兩位對戲的在一邊,一起討論去。
女人打架有什么招式?
抓、扯、掐、撓、咬、踢。
常常是淑女的女人,撒起潑來是最厲害的。嘴上喋喋不休的罵,手上腳上能用的都用。
一開機,同學和朋友就劍拔弩張。
好學生善用軟綿綿,高人一等的成語罵人。朋友則是出口成臟,絕對無下限。甚至意思是,讓段瓶瓶拉著同學一起出去玩。段瓶瓶只是求墮落吸引人,但沒有要害別人的心思。當下就推了同學的肩膀,高聲罵道,“你他媽的給我滾,誰讓你在這里說教的!”
“瓶瓶,你別這樣!她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要跟她出去!”同學有些哭腔。
朋友卻是好整以暇的看著,眼里全是算計,反而流里流氣的勸道,“咱們就是出去跳跳舞唱唱歌,有什么啊!你要真是不放心,那咱們一起去,人多了才好玩。”
“嗤,她這種最沒意思了。”段瓶瓶說著不顧自己家居服的一件吊帶衫,給自己換上鞋,就拉著朋友出門,“煩死人了,你不走,我走。”
同學伸手拉了段瓶瓶一下,朋友見此伸手又拉了同學的手。
待段瓶瓶的手被同學松開的時候,兩人推推搡搡的打了起來。同學哪比得過社會上的小流氓?段瓶瓶出手幫忙,一頭長發就此遭殃被人拽在手上,臉上還被指甲刮了長長的一道。
段瓶瓶發起了狠,最后狠狠地踢了朋友一腳,拉著同學就往外跑。
助理出來打板。
花芙蓉拉著人跑過了兩棟民宅,這才回過神來停了腳步。
同學一頭的雞窩頭,花芙蓉想笑,卻勾著頭發一陣一陣的疼。
何菁菁走了出來,很是愛惜的給花芙蓉梳頭,揉著頭發。
對戲的朋友一臉糾結的站在一邊,不斷地道歉。
何菁菁瞥了一眼,剛才花芙蓉踢得那一腳也不是虛的,但多少并沒有實實在在的大力氣。非主流的假發也在打斗中,扯了下來,好不狼狽。
花芙蓉看著自己臉上一道紅痕,反而笑的很開心,“沒什么,你演的挺好的,跟真的一樣。”
就是這樣,我才心虛好嗎!
張大釗出來解圍,讓兩人也出去擦擦藥。手上最可憐的,是好幾個抓痕的同學。花芙蓉的表情太亮了,東風看了畫面過來,看著花芙蓉豎了大拇指,“很好。”
張大釗摸著下巴,“你這臉沒事吧?”
“沒事,我們都是刮了一下,沒有弄到皮。”花芙蓉搖頭,“等會要不要特寫啊?”
“不用,就這樣。你們女生打架真拼命,都說了只是拍戲,還這么認真。”張大釗意有所指的嘟囔一句。
花芙蓉挑挑眉,“我就說拍的太假了,你要罵人,她們就答應了。”
原本暗搓搓的想聽個什么絕佳技巧和機密的張大釗,臉上崩出了一道裂痕。
喂喂,他沒罵什么吧!
這一場是推動微電影情節,挽救了同學,但也因為自己少不更事沾惹社會混混的段瓶瓶,后期則要受到黑色地帶的待遇。
張大釗擺手,讓花芙蓉先休息。
花芙蓉揉著鼻梁,總覺得腎上激素依舊很高,心里總靜不下來。難道自己內心,是有暴虐傾向?還是被海薇那種喜歡不正常所影響了?
何菁菁看花芙蓉愿意配合了,但還是有些浮躁,便把耳機放在一邊。
花芙蓉瞥了一眼,卻道,“我記得我包里有一本小說?”
劇餐
龍葵是一種草本植物,直白說是別名為野海椒,可入菜,入藥。其花瓣精致小巧,盛放在早上六點時刻。
初出茅廬的嬌嫩,涉世不深。
但這樣花朵,難免要受到世上的摧殘。龍葵是,段瓶瓶也是。
通知下一組拍攝的時候,花芙蓉依依不舍的把小說放回包包里,腦子里對于里面的女配運籌帷幄的能力咂舌不已,為此還給陳沛沛發了一條短信,認可了她的看文風格。
張大釗把每一個能用到住宅的鏡頭,還有這一塊街道的,都擠在一起拍完了。剩下的,是段瓶瓶被混混帶走,差點被弓雖暴后,奮勇起身慘出人命的鏡頭。花芙蓉拍了一段和段父母吵架的鏡頭,之后又拍了段父母聽到段瓶瓶在外殺人之后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