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Jul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情遷移,花芙蓉把小靈的死,丟到自己出了劇組可能就很難相見的可能。這么一想,眼淚水自然而落。這場戲,超出水平完成。
馮超峰看著花芙蓉打板后還在那里哭,有些無奈,“你不會真入戲,喜歡上我了吧?”
“想得美!”花芙蓉一雙兔子眼狠狠瞪了馮超峰一眼,抽搭抽搭的,扁起了嘴,“我的戲份完了,咱兩以后有緣江湖再見。”
“嘖嘖,你兩感情深啊!還沒分開呢,就念著有緣再見了。”柳江居高臨下的站在兩人面前,戲謔的打量著花芙蓉慘兮兮的一張臉,只覺得慘不忍睹的撇開臉,邁步離去。
花芙蓉一張臉又垮了下來,任由何菁菁拉著去卸妝。走的時候,花芙蓉又很禮貌的跟各位告別。臨走前花芙蓉還收到了馮超峰的邀請晚上吃飯,何菁菁當時就眼神暗示,給拒絕了。
花芙蓉出門就有花爸爸的專車迎接,何菁菁推著不去花家。花媽媽還要幾天才回來,想著里外的一層關系,還有花芙蓉這一個月休息上學,花爸爸也沒再多熱情,把何菁菁送回她家。
“爸今晚做冰鎮海鮮,有龍蝦扇貝。還有一份海鮮炒飯,怎么樣?還有沒有什么想吃的?”花爸爸總覺得孩子離開身邊一段時間,家里又只有自己一個,孤零零的很是無聊。這一下子看到了花芙蓉,只覺得眼睛都不夠用,真是怎么看怎么乖!
花芙蓉聽得眉眼彎了又彎,“夠了夠了!我都好喜歡,不過最喜歡的,還是爸爸您!”
花爸爸正等著綠燈,花芙蓉喜不自勝的上前抱著花爸爸的肩膀,狠狠地吧唧一口。花爸爸內心無比蕩漾,大手一揮,“吃了飯,爸帶你去看電影!”
兩父女路過常去的那家電影院,買了兩張晚上的電影票。因為沒有人監督,兩人暢所欲為的用了一段家常的海鮮大餐,嘴里嚼著口香糖,拖著人字拖又趕過去看電影了。
就這么放松了兩天,花芙蓉因為升初三,又要提前開學補課。花爸爸還萬般小心的給花芙蓉燉了湯,就怕這兩天玩的太自在,原來太規律的飲食作息可能會讓臉上起反應。花芙蓉想到自己在鏡頭前放大后一張嬰兒肥的臉蛋,滿心欲猝糾結的,不敢吃太多不敢坐太久,甚至隔三差五的兩小時就要運動一下,燃燒脂肪。
花媽媽則踩著時間回來,剛好一家三口一起出門玩了一天。
開學
花芙蓉進了學校大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教師辦公室跑。
初三學生要提前三天回校,按照一般學業緊張的學校而言,這幾乎是算晚的了。花芙蓉熟稔的爬上了五樓,一路穿過那些暑假胖了三斤的同學之中,一眼盯住了站在窗前,正優哉游哉捧著一杯茶閑聊天的班主任,付冬梅。
花芙蓉就讀的,是市中心的一所公校,自民國初的一所大學舊址所用。從小學,初中再到高中,一概包攬。只要成績不太差,基本上是十二年教育不用擔心。很多家長孩子以此為好的奠基地,不少學霸也是奮勇向上,每年都有被重點大學提前錄取的人物。
小學的班主任,是個五十幾歲更年期的婦女。花芙蓉曾經因為常常請假,差點杠上。上初中的時候,花媽媽不得已走了點關系,把花芙蓉丟到了付冬梅的手下。
原因無他,付冬梅是個身體健康,沒有早更跡象,思想很開明的中年婦女。
花芙蓉很滋潤的過了兩年,除了對于付冬梅嚴厲要求自己成績有點頭疼之外,過得很是自在。
但即便這樣,也不代表付冬梅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啊!
付冬梅想著今天要開年級大會,教師大會,班級大會,班級代表大會等等等等,還特意從家里帶了包花茶,想著早點過去,先歇一口氣緩一緩來著。可她大早上的左等右等,沒等到級長主任還有手下兩個班的班長,卻等來了這么個瘟神!
“你別過來!”付冬梅連忙一喝,把花芙蓉喊得當即停步,“你又來干什么?”
一般來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思想,是讓花芙蓉貫徹到底。雖然花芙蓉不調皮不拖作業,不是什么問題學生,但實際上花芙蓉也是唯一一個在她心里掛了黑牌的學生。滑不溜秋的家長帶頭,根本就不讓她管!
花芙蓉呵呵一笑,“付老師早,我這不是,新學期給您打個招呼先嘛。”
“行,招呼打完了,趕快回教室去。”付冬梅繃著臉,急忙擺手。
付冬梅的反應太大,把一邊的教數學的蔣老師看得樂不可支,“哎呦,這么一朵可愛的小花讓你嚇得。”
花芙蓉抿著唇,乖巧的嘻嘻傻笑。
付冬梅白了一眼,把茶杯一放,“這朵花可是帶毒的,天天請假,二班的考勤這兩年就沒全過。你看她這么早就屁顛來了,肯定是給我堵心的。”
蔣老師想到付冬梅在初二下學期末總結大會上,樣樣出挑。唯獨因為考勤的問題,被主任特意挑出說了幾句,這大頭的獎金也被別人搶了過去,真讓人唏噓不已。
花芙蓉不由得舔著臉,往前又走了兩步,拉著音長長喊道,“付老師!”
蔣老師只覺得耳窩子都勾著麻酥酥的,連忙手指掏了掏,瞧了花芙蓉一眼。暗道果然是學話劇的,這聲色,這起伏,這勾勒,聽的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付冬梅也有些中招,看著花芙蓉還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唉聲嘆氣的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自暴自棄的道,“說吧,又怎么了?”
“老師,我要請假!”
。
。
初三二班坐落在三棟教學樓一層,因為新學期教室更動,班里的男生力量為主,在初二的班級中四處跑動,把原來班級里面的一些公用物品搬過去。
好在初二的學生沒有回校,剩下的初三黨一個個優哉游哉的在新班級里等著全班來齊。
陳沛沛就這么站在走廊上,看著幾個男生捧了新書進去,嘎吱狠狠咬了一口棒棒糖。帶恨的味道吃的硁硁脆響,臉上漸漸地掛滿了頹氣,“小花怎么還沒來?”
“請假了吧?”柳玫一手靠著欄桿,撐著腦袋,“你假期沒給她電話啊?”
“打了,可她老爹說了,好像是去拍戲了。”陳沛沛惆悵的嘆了口氣。
柳玫往外看,還有那么幾個高中部的男生走過,微微揚起那精致的下巴,“看看這人氣,我就說她耐不住,要進娛樂圈吧。”
花芙蓉不大不小也是個學校的小明星,這一開學,肯定有過來打聽的。陳沛沛翻了個白眼,她看不上柳玫這副德性,“可是沒有小花在,得不到滋潤的我,寂寞空虛冷啊!”
“冷個毛線。得了,小花兒沒盼來,這小尾巴可來了。”柳玫百無聊賴的提醒一句,施施然的先走一步。
陳沛沛一撇,看到張慧巧大馬金刀的走過來,趾高氣昂的樣子,習慣性的哼了哼,回教室去了。
中二的年紀,班長屬于一個青春期孩子至高無上和叛逆討厭的兩極分化人物。張慧巧身當其職是前者,陳沛沛則是后者,中間又有那么一個嬌氣大小姐的柳玫,整天請假的花芙蓉,三天兩頭不開心就互相下臉的事跡,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感覺良好的學霸班長張慧巧看不慣上學無規律,很有特殊待遇的異類花芙蓉。同理,花芙蓉也看不慣對方的拿腔作調,天天雞毛當令箭的,姿態酸的倒牙。陳沛沛這個閨蜜自然而然的帶了同屬光環,加上不喜歡被人管教,兩人互相盯的跟烏雞眼似的,一點雞毛小事都不放過。
張慧巧能說慣道,習以為常。未見人先聞聲的喊著班里人坐下,讓各科代表組織組長收作業。再逐一把新的書籍,都分發下去。期間,還有模有樣的說明名字寫哪兒,作文本英文本單行本等等每人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