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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稀泥大計,還得從長計議,秦嫀到他這句就挺滿意了,笑咪咪地點點頭道:“郎君所言極是,來,坐下喝杯茶,潤潤喉。”
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以后日子還長著呢。
趙允承喜色更甚,感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但臉上始終平靜,有些矜持地坐下,說道:“我兒言言何在?”
他不僅要牢牢的攏住秦三娘,還要攏住他的驕兒,和平相處無不可,但必須得他占上風。
“我命人抱來。”秦嫀說道,給他斟好茶,命人將兒子言言抱來。
言言又見了阿爹,便如同一只猴子般,從這個懷里攀到那個懷里:“阿爹?”小手在阿爹臉上摸來摸去,似乎是稀罕。
趙允承一陣感慨,幾日不見,他兒果然想念他。
“乖乖,阿爹有愧于你。”他摸了一把愛子的腦袋,一本正經地與他愛子承諾道:“你與你阿娘且再等等,過些日子我便將你母子迎回王府,而后冊封你為世子。”
秦嫀在一旁笑而不語。
攝政王與兒子說罷,側首對著似乎淡泊名利的女郎,哼,他知曉她不畏強權,對王妃之位什么的瞧不上眼,特別是他前頭已經娶過一個王妃……
趙允承不算后悔吧,但仔細想想的確有些后悔,好在這女郎心中有他,肯為他再入高門。
郎君想到此處,俊臉緋紅,擰面道:“你放心,我不會叫人說你閑話,我會教他們知曉,你無人可及。”
這番剖白是很羞恥了。
仔細想來,秦三娘都未曾這般與他說過,憑什么要他先說?
秦嫀繼續笑而不語,時不時替郎君續上茶。
于她而言,對比起當王妃的風光無限,她更喜歡眼下這種溫馨的時光。
言言的阿爹也被秦三娘這種柔柔的目光撩得不要不要的,可惜距離七月十三還有些日子,要是定在六月十三就更好了。
太皇太后懿旨到了秦府,滿朝堂的人便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全東京城的人都知曉,攝政王又定親了,七月十三大婚。
這才與前王妃和離了有多久?
將將一兩個月呢!
眾臣子聽說趙允承和離的時候,抱著喜聞樂見的態度,他們巴不得趙允承真的不舉,這輩子也別生孩子,畢竟他真的是個很大的威脅,誰都不希望他上位。
眼下聽說他又定親了,這回可跟上回不一樣,看這架勢是奔著傳承香火去的,這可不行。
難道小皇帝年歲漸長,攝政王也開始急了嗎?
一時間猜測風云,雖然不至于風聲鶴唳,但關注這件事的人可太多了。
他們自然會去查探,那膽大包天敢與攝政王結親的人家,一查之下,才知道,秦家三女郎原是沈三公子的前妻,這女郎也是前陣子和沈家三公子和離的。
幾乎是秦三娘子前腳和離,攝政王后腳便跟著和離,不行了,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這秦三娘子和沈三公子育有一子,今年兩歲而已,和離后這小郎君竟是跟了秦三娘子,而不是跟沈三公子?
“……”太、驚、人。
種種線索無不指向一個事實:攝政王奪了表哥妻兒。
這是一個表面真相。
更大的可能卻是,攝政王與表嫂通那什么奸,暗結珠胎,直至兒子已兩歲,瞞不下去了,便干脆雙雙和離,迎娶前表嫂成為自己的王妃。
真是一個跌宕起伏蕩氣回腸的故事,其中還有可能牽扯到朝堂。
但那兩歲小郎君究竟是不是攝政王的種,還未可知,只是人們的一種猜測。
東京城各府邸的后院開始談論這事的時候,皇城司便已知曉,趙允承并不慌張,他叫人散布真正的內幕,控制輿論導向,這事他可熟悉不過。
可能關于他如何殘忍不仁的謠言,所以流傳甚廣,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功勞
話說回來,攝政王即將大婚,對前王妃安氏來說,其實是個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