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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能呢?
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知道貴女們是怎么打扮的咯?
“……”秦嫀語重心長地勸他:“今后我要整裝出門,你便安靜地瞧著。”別再指手畫腳了。
趙允承:“……”
趙允承聽出了妻子的嫌棄之意,便只是笑笑不語。
時至下午,兩輛馬車駛過南門大街,一輛在前,向桃李胡同駛去,一輛在后,不緊不慢地向紫金胡同而去。
啞奴盯著在后的一輛,一路跟到沈府門前。
只見白衣郎君下了馬車,將那嬌艷耀眼的小夫人扶了下來,二人的姿態很是親密,像極了一對新婚夫妻。
這一路瞧得啞奴是心驚肉跳,非常不可思議。
因為他不知曉,自己這是發現了主子的秘辛,還是主子特意為了考核自己的能耐而布下的迷霧……
不不,啞奴覺得自個沒這么大的排面。
所以他更慌了。
然而主子的命令,卻是不敢不遵守的。
不管心中如何忐忑,啞奴穩了穩心神,還是盡心盡力地盯梢著沈府的動靜。
順便向周圍的人打聽打聽,沈府是個什么情況。
主子進去之后,就沒再出來了。
至少沒從正門口出來。
月上柳梢頭,沈府庭院內,傳來一陣陣簫聲。
秦嫀著一身輕薄的衣裳,側臥在納涼的竹榻上,一邊聽著郎君的簫聲,一邊吃著可口的當季果子,感覺自己走上了人生巔峰。
應娘子之邀吹了曲子的郎君,將那蕭隨手收起,披著飄逸的夏衫回到女郎身邊,邀功似的湊近。
他半跪著身子,表情有些空洞的。
秦嫀捻了一粒龍眼,剝了殼喂給他吃,不知道為什么,她和他相處了也有這些日了,但總覺得,自己對他的了解,是遠遠不夠的。
至少秦嫀就不清楚,自己夫君的簫聲為什么有些難過。
“夫君,龍眼甜嗎?”她不能為他分憂,只能溫柔地問他。
趙允承吃著娘子剝的龍眼,思緒從音律中抽了回來,他剛才呢,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還有黑衣對他的唾罵。
說他不應該忘記仇恨,假裝干干凈凈地生活。
趙允承以前也是不在意的,他覺得黑衣有黑衣的堅持,自己有自己的灑脫,怎么就不能干干凈凈地活著呢?
黑衣又說,因為有他在前邊頂著,自己才有這般悠哉的生活,所以叫他安分守己,莫要行差踏錯,否則自有狠招叫他吃苦頭。
這狠招是什么?
白衣從前無需去想,因為他沒什么可行差踏錯的,他的生活是那樣簡單純粹。
而現在,白衣薄唇微啟,虔誠地納入女郎捻在指尖的果肉,心中既快活,又壓抑地道了一聲:“是甜的。”
伺候他吃了幾粒,郎君便搖首拒絕,然后喚了一聲笑笑,把臉埋入她新繡的鴛鴦戲水花樣中。
“娘子更甜?!睉阎袀鱽韾瀽灥囊宦暤?。
瞧郎君說的什么流氓話。
真不要臉。
秦嫀心中這么想著,去沒有阻止郎君的舉動,若是這樣能令郎君心中稍安,她是很樂意的。
容王在這光滑的竹榻上,膩了秦嫀有一刻鐘左右,當夏衫掩不住春意時,他退開來,動作利索地將秦嫀抱進帳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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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七月底了,洛陽那邊差人送來了幾壇子剛腌好的蟹。
有醉蟹和菊花蟹兩種吃法。
秦嫀好不驚喜,笑道:“正好暑天不消食,嘴里正淡呢,大伯娘就給咱們送了這等好物,真真是雪中送炭的好人啊?!?
趙允承見她這么開心,也感念那半路相認的大伯娘:“開一壇子嘗嘗?”
“好!”
夫妻倆正興致勃勃地要動手,甜甜的一聲貓叫便傳了過來,他們低頭笑看,一只長了雙鴛鴦眼的小貍奴圍著蟹壇子,滿臉饞色,想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