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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邊拆解一邊笑道:“卻是下午去逛了一下銀樓,來看看我給你們買的珠花。”
兩名丫鬟甚是驚喜,各領到兩朵珠花愛不釋手:“多謝夫人。”主仆三人便圍著那一堆金銀首飾議論起來。
丫鬟知是姑爺買的,又覺得姑爺那點子缺點委實不算什么,只要凡事想著夫人就是好姑爺。
“酉時末了,我去喊姑爺過來陪夫人用飯。”月英戴上新買的珠花,殷勤地說道。
秦嫀見她們這般好哄,心中暗嘆,女人啊。
這邊廂,沈府上下一團和氣,分外融洽,而同樣是秦府的姻親,那秦二娘子所在的楊府卻正在水深火熱。
原是楊天納懷孕的姘頭進府一事,被秦二娘子毫不客氣地捅回了娘家去。
這還得了。
次日早上,秦員外和王氏雙雙找上門去,把這事開門見山說了,叫他們楊府給個說法。
不然……
楊府自是抵賴不認,說那妾是進府后才懷孕的,王氏便說請大夫來,當場把脈,號號那孽種是何事懷上的。
孽種一詞惹得楊府上下臉色很是難看,要不是顧忌些旁的,已經喚人把秦家人打出去了。可是他們不能,那秦府的三女郎才同太皇太后的侄孫結了親,眼下正是風頭火勢的時候,楊府可不想成為秦府爬起來的第一塊試刀石。
那如何辦?
楊家老爺見抵賴不成,這才賠笑認了這事,同時給了逆子兩巴掌,讓他跟兒媳婦賠個不是。
那楊天倒是個能伸能屈的,連爬帶滾地就去給秦二娘子認罪去了,可是這懲罰也太輕了些。
王氏看完這父子二人的雙簧,便笑道:“墮了那孽種,賣了那妾,這事就算揭過了。”
楊家幾人具是傻了,特別是那想孫子想得發慌的主母,險些沒昏過去。
還有那懷著胎的妾,腳一軟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滿嘴郎君心肝。
見她哭了,楊家的人便也求起情來,說辭繞來繞去,不外乎是孩子何其無辜那一套。
王氏聽他們說了百十句,突然把茶盞往地上一擲,發出一聲脆響,闔府總算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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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府那日的事最后如何收場,眼下還沒個結果,因為秦員外和王氏把秦二娘子接回秦府去了,留下兩個選擇供楊府選擇,一是墮子賣妾,二是和離。
楊府若不舍得那孩子就選和離,但這樣一來楊府的名聲在東京城就臭了,好的人家都不會再跟他們結親。
孰輕孰重自是一目了然。
所以這是一件沒有懸念的事情。
就是因為沒有懸念,秦嫀從娘家聽了這件事之后才長吁短嘆,封建思想要不得啊。
饒是如此,秦嫀也不好干涉。
今日聽娘家的近況,趙允承也在,見娘子長吁短嘆,突然想起:“洛陽大伯娘交友甚廣,曾經的閨中密友不乏在東京城經營,如有她千針引線,找到比楊家更好的人家也不是難事。”
那是當然。
商戶和世家,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商戶女嫁入士族,得看天時地利人和。
更何況秦二娘子是二嫁。
不過……和攝政王做連襟,大膽的還是有的。
秦嫀聽了笑道:“眼下不是能不能找到好人家的問題,而是我二姐姐肯不肯和離的問題。”
趙允承想了想,一個喪偶的念頭擠入他腦海,驚得他連忙甩了甩頭,保持他白衣應有的人畜無害。
“那倒是問題。”
夫妻二人在這里討論對結果無濟于事,秦嫀說道:“夫君,歇吧,二姐姐的事咱們做不了主。”
翻譯過來就是,洗洗睡吧,你不是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