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蝦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晚澈她……她選擇他,的確是因為……他長得像季微。
她醉夢中叫他師父,也是因為他像他。
他只不過是個替身。
可笑他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卻是始終在為他人做嫁衣裳。
渾身驀地脫力,青漓踉蹌著跌倒,無意中抓住了季微的手腕。指間傳來的溫度讓他猛然意識到:這個人的神魂在飛速修復,很快就要醒了。
醒了……?
他腦海中一片混沌,傷痛和震怒交織在一起,迅速燒光了神智:現在洞中只有他一個人,季微毫無還手之力,殺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如果他殺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永遠獨占晚澈了?
——不,那樣的話,季微就永遠活在她心里了,會成為他永遠都躍不過去的死人牌坊。
所以季微不能死。
可是他不死,他又用什么來打敗他?贏得晚澈的心?
手指不自覺地用力,幾乎要將握著的手腕捏碎。青漓死死盯著那張臉,幽沉的眼底翻涌著無盡的嫉恨,沖擊得他胸口劇烈起伏,久久無法平息……
……
晚澈回來時,三個外門弟子已經離去,一襲青影孤零零站在洞口,眼眸低垂,神色陰霾。
她微愣: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精神突然變這么差?
“阿漓你怎么出來了?里面都收拾好了么?”
“……好了。”青年聲音沙啞,仿佛剛剛經歷完一場人仰馬翻的自我廝殺。
他無法再待在洞里,那個人明明無知無覺地躺著,那張肖似的臉卻好像在無聲地嘲笑,笑他不自量力,笑他自作多情,讓他形容狼狽,無地自容。
晚澈想再關心幾句,青漓先一步道:“師父,弟子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哦、哦……好。”她有心給他探個脈,他卻低著頭與她擦肩而過。
晚澈皺了皺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此后幾日,青漓一直閉門不出,說要入定調養,不想被打擾。晚澈憂心忡忡,親自去看他,也吃了閉門羹。
幾次下來,她也有些惱了。兩個人在夏宮明明談戀愛談得好好的,這男人怎么說變臉就變臉了呢?
就算她假裝不記得,這不還戴著訂婚戒指么?他可以再接再厲的啊!
冷暴力!這就是紅果果的冷暴力!
咬牙切齒地腹誹了一番,晚澈轉念又想:或許真是他進階太快,所以神魂承受不住,在自我調理呢?
只是不想讓她擔心,才不說而已。
猜來猜去,越想越煩躁,晚澈狠狠一甩頭,索性拋到腦后,去指點那三個外門小弟子的劍道。
雖說當初,她的確是想收他們為徒的,但現在又不想那么倉促了。
主要還是因為青漓的修為心性不穩定,她這個做師父的不先關心首徒,反而大肆收徒,實在說不過去,便決定把這事先擱置一旁。
好在屈揚、藍池、徐仲深并沒有想那么多,能上山修習已經是莫大的榮幸,至于進不進內門,他們以為要等季微出關后才能決定。
……
一來二去,半個月后,晚澈的三百五十歲生辰到了。
修仙者壽長,年年慶賀太繁,一般只過百歲。因是小生辰,晚澈本來不欲聲張,甚至連劍門幾個也不打算告訴。沒想到那天一早,主峰就派人過來,說叢淵送了生辰禮來,請她過去見客。
晚澈一臉懵圈。等到了主峰大殿,就見滄瀾墟弟子濟濟一堂,苻清洛拉著他那半個愛徒,和顏悅色,相談甚歡。
叢淵之前來四曜城做交換生,是在苻清洛門下修習陣法的,所以這次過來,第一個來拜見他,也是正禮。
見到晚澈,青年眼前一亮,連忙起身與她見禮。
苻清洛笑道:“要不是淵兒過來,本座都不知道今日是澈兒你的生辰。”
晚澈赧然:“小生辰罷了,以往也不過的。”
“五十亦是小壽,何況我聽說澈兒你修為又進階,便一并來賀。”叢淵柔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