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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茂眼前一亮:“對對!老夫氣昏了,竟然忘了這一茬!”
“賢侄,昨晚老夫正在房里拭劍,有只紫眸的玄貓突然從外面跳進來,爬到桌上。肯定是那貓對老夫下了毒手,你一定要幫老夫找出那畜生!”
“紫眸的玄貓?”叢淵面露訝色,同時吩咐身邊弟子:“去查查,附近是否有客人帶了這種靈獸。”
幾人領(lǐng)命而去。叢淵繼續(xù)安撫盧茂,還拿出宗門秘藥給他涂,可是不但沒有效果,還連胡子都染上了緋色,一吹一瞪,看起來滑稽得要命。
晚澈這下也不急著走了,一面欣賞著那張活像從調(diào)色盤里撈起來的臉,一面笑著同青漓傳音入密:“什么叫風水輪流轉(zhuǎn)?昨天還埋汰我呢,今天就輪到自個兒了。也不知是什么人做的,干得太漂亮了。”
青漓不知該怎么接話,只能揉揉鼻子,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晚澈:小伙子你這是什么眼神??
雖然我心眼小、愛記仇,很想把那個多管閑事的老頭揍一頓,但我是那種會付諸實踐的人嗎?(至少在你爹面前絕對乖巧好嗎)
所以你這樣一言難盡地看著我是幾個意思?難不成還是我干的?
切。
玉劍首昨夜沒跟出去,不知道真相。這會兒,它的腦電波還停留在“小澈澈想嫁給有婦之夫季大王”的BE頻道,看晚澈的眼神充滿了愛而不得虐戀情深的同情。
它確定,季微在受傷以前,對晚澈只有師徒之情,沒有絲毫男女之愛。而且晚澈也說了他已經(jīng)“有愛人”,所以這一切都是她的單相思。
小澈澈著實是個可憐人吶……玉劍首像個老父親似的哀嘆一聲。
那廂,叢淵思忖再三,終是遲疑道:“盧前輩最近可有得罪過什么人?”
這不傷筋動骨的,看起來太像一場惡作劇了。
盧茂想了想,這一路都沒和誰起沖突,唯一有過齟齬的,就是昨夜那樁事了。
他鷹目一轉(zhuǎn),身旁弟子立即心領(lǐng)神會,指著晚澈大聲道:“師叔,四曜城的在那兒!”
青漓眼皮一跳,當即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開始擔心昨夜是否留下了什么蛛絲馬跡。
而晚澈一怔之后,直接面色轉(zhuǎn)寒:什么意思?昨天被這老頭劈頭蓋臉教訓了一頓不夠,今天直接往人身上潑臟水了?
果然,就聽盧茂陰陽怪氣道:“賢侄,要說得罪人,老夫也就昨夜說了幾句公道話,不知是不是被人記恨上了呢。”
晚澈瞇著眼沒接話,身后的徐仲深先忍不住跳出來:“少指桑罵槐!你想污蔑咱們,也得拿出證據(jù)來!信口雌黃亂放屁,真當咱們劍門沒人了?!”
藍池跟著嗤笑:“說不定是你自己練什么邪功,把臉弄成這樣,現(xiàn)在反倒栽贓嫁禍給咱們,真是一把年紀為老不尊恬不知恥!”
對面弟子大怒:“臭丫頭說誰呢!”
“就說你們陶山的不要臉,怎么了?!”
兩撥人吵吵嚷嚷快要打起來,叢淵連忙壓住勢頭,對盧茂道:“前輩沒有證據(jù),還請慎言。或許就是有人想利用這件事,挑撥貴派和四曜城的關(guān)系,前輩萬不可中了他人奸計。”
盧茂冷哼:“這里與老夫不對付的只有他們,我看八成脫不了干系!”
“對!除了他們還能有誰!我看就是他們做的!”
“難道因為四曜城是你們滄瀾墟的姻親,所以就要包庇他們嗎?”
……
周圍議論聲漸大,叢淵一不小心被打成幫兇,臉色也難看起來。
從看戲的變?yōu)檠輵虻模沓喉庥纳q如兩道冷電射向盧茂:“前輩口口聲聲懷疑我們,若最后查出來確是我派弟子所為,晚輩必定誠懇道歉。但若不是呢?不知盧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