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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額頭,
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這么小人。
聽到章易巧沒事,
他居然松了口氣。
關心則亂,他剛剛只注意了化驗數據,居然沒去看名字。
“總之你別跟他們說我在這兒,聽見了嗎?”章易巧完全沒覺出他的不對勁,心想,要是讓她爸爸知道這件事,也許就不會讓她和桂雅嫻玩了。
爸爸勢利眼,肯定不會花錢救人,但章易巧去卻早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治好桂嫻雅。
如果實在沒錢,她就去打工,反正一定要讓桂嫻雅活著!
現在好在桂嫻雅的病發現的早,只要遵聽醫囑,大體上能夠控制住。
“行,我不說。”傅子明的情緒歸為穩定,視線挪到她的包包上,“這是什么?”
這個包包很簡單,只有素素的幾道裝飾,雖然不丑,但根據章易巧的性格,這種包包她看都不會看一眼。
“這個啊,”章易巧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輕描淡寫道,“我把我之前的包賣了,只能背這種了,雖然沒之前的好看,但能裝東西得了唄。”
桂雅嫻的醫藥費是一筆大數目,憑他們家,絕對掏不起,但如果章易巧張嘴朝爸爸要錢,爸爸肯定會調查她,到時候就一定會調查到桂雅嫻身上。
為今之計,她只好省吃儉用,把之前的奢侈品該賣的就賣了,換點錢,給她的小姐妹治病。
“沒想到你還挺講義氣啊。”傅子明說。
“廢話,那可是我朋友,反正我以后還會再買的,也不急一時片刻。”章易巧高高的挑起下巴,一邊盯著他,一邊威脅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打斷你的牙,聽到沒有?”
她的樣子兇狠極了,傅子明強忍著,才沒笑出來。
“嗯,我不說。”
“這還差不多。”要不是怕他說出去,章易巧才懶得和他多費口舌呢,她審視了他片刻,這才稍微放心,攏了下頭發,踩著高跟鞋走了。
***
另一邊。
薛臨本來打算跟姜舒維在醫院外邊逛逛,雖然說現在已經是快晚上11點了,但絲毫不影響他談戀愛。
就在這個時候,薛臨卻收到消息,說陶嘉年已經審訊完畢,審訊的時候一直說疼,現在已經被送進了醫院,經過檢查,是胃出血。
剛送他們出來的那個警察已經和薛臨達成了革命友誼,就是他來報的信。
“去看看。”薛臨掛了電話,說。
姜舒維疑惑:“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對啊,我煩死他了,”薛臨說,“我又不是去安慰他的,我是去宣示主權,給他添堵的,懂?”他靠在她身上,牽住她的手,用力晃了晃,驕傲極了。
“……”
***
陶嘉年的病房在2樓,姜舒維被薛臨拉著手,慢慢從樓梯走上去。
男人的手很大,可以完全包裹住她的,恍惚之間,姜舒維想,他們這就算在一起了嗎?
姜舒維從沒想過,會和薛臨假戲真做,明明在幾個月前,她還煩他煩得要死來著。
陶嘉年的病房門口有警員看護,見薛臨和姜舒維來了,答應給他們5分鐘的時間交流。
畢竟有些時候,溝通是非常必要的,況且有警察在旁邊看著,還相對安全一些。
薛臨和姜舒維牽著手,雙雙站在病床前。陶嘉年的臉被薛臨打得面目全非,臉頰腫的老高,左眼烏黑。
報信的警員看著這一幕,心想,俊男靚女,真養眼。
陶嘉年可不這么想,他盯著兩個人的手,差點沒氣得蹦起來,他一直以來苦心維持的形象渾然倒塌,咬牙切齒:“你們來干什么?滾出去!”
“我就想讓你看看,我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系。”薛臨一字一頓,極其猖狂。
陶嘉年現在已經臨近崩潰,剛剛被審問了半天,對他來說,已經是人格上的侮辱了。他可是從美國鍍金回來海歸啊,這群土包子,居然像審犯人一樣審他,給他戴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