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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蒼瀾:“說,你是不是主人的小騷貨?是不是賤骨頭?”
許弈深乖巧應(yīng)道:“是,主人,我是你的小騷貨,是賤骨頭,只想被你肏爛。”
“話多!”阮蒼瀾一巴掌呼在他屁股上,扯動鎖鏈,那個項(xiàng)圈勒得他差點(diǎn)窒息。
許弈深痛得直吸涼氣,渾身傷口也抽搐著疼,可他卻在這份疼痛感中,感覺到了一份病態(tài)的快樂,阮蒼瀾無疑是這方面的高手,讓他痛,痛到足以刺激大腦分泌大量內(nèi)啡肽,讓他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愉悅感,像抽鴉片一樣過癮,可又不至于真的傷他很重。
他很開心,他早就察覺阮蒼瀾有性虐待傾向,如今他肯在自己身上發(fā)泄出來,很好。
他渾身戰(zhàn)栗,顫顫巍巍的,被阮蒼瀾扶住,又感覺阮蒼瀾很有技巧地翻卷著他的身體,用保鮮膜一層一層將他包裹起來,纏了一圈又一圈,活像電影里的木乃伊,
他肌肉緊繃,根本無法釋放,有些傷口被擠壓,又流出血來,整個人看起來慘兮兮的。
還來?
阮蒼瀾似乎很滿意他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又點(diǎn)燃一支煙,瞇著眼,欣賞著,許弈深這下是真的怕了,他不知道完全發(fā)泄出欲望的阮蒼瀾,竟是這樣的,像一頭兇猛的野獸,他都求饒了,阮蒼瀾竟還不放過,把他裹成這樣,不知道要做什么。
難不成,想活埋他?
許弈深想到這,一陣惡寒,阮蒼瀾卻掐住他的臉,命令道:“賤貨,給我笑!”
許弈深委屈巴巴擠出一個笑容,阮蒼瀾眉間卻飄起怒氣,罵道:“笑得一點(diǎn)都不真誠,看來是想挨罰。”
說罷,將手里裊裊燃著的香煙,一下子按在許弈深胸前,許弈深剛挨過打,渾身敏感至極,被這么一燙,刺激得渾身緊繃,氣血上涌,他痛苦得直扭身體,卻扭不開保鮮膜,十分難受,但難受之外,也體味到了一種被虐的快感。
阮蒼瀾又連著按了幾次,在他身上燙出好幾片紅暈,直到那根煙徹底熄滅。
他滿意道:“很好,以后你的身體就是我的煙灰缸,怎么樣?”
許弈深委屈地點(diǎn)點(diǎn)頭,淚水直流,感覺自己的陰莖在這樣強(qiáng)烈的刺激下,直直立了起來。
阮蒼瀾顯然也注意到了,狠狠地打了下他的屁股,罵道:“又硬了?騷屁股又想挨操?”說完,隔著那一層薄膜,摸上許弈深的陰莖,摩擦幾下,像是隔靴搔癢,根本不解渴,許弈深無法克制身體的欲望,哀求道:“主人,我想要。”
“不行!給我收回去!”阮蒼瀾摸著他的陰莖,使勁往下按了按,根本沒用,那根東西反而更硬挺了,像是要戳破那層保鮮膜。
阮蒼瀾又點(diǎn)燃了一支煙,對準(zhǔn)許弈深的陰莖,沉聲道:“這么不聽話,是想又被我用煙蒂燙嗎?再收不回去,我可就真的下手了,以后你就再也硬不起來了。”
許弈深盡力收斂欲望,想讓它平息下去,卻根本做不到,他急得掉眼淚,最后無助地哀哭一聲,求道:“我做不到……求求你,主人,幫幫我,我的好老公,只有你肏我,把我肏穿,肏爛了,它才能下去。”
“呸!賤貨!”阮蒼瀾側(cè)身吐了口唾沫,手移到許弈深的股縫處,把光滑的保鮮膜撕開一道口子,隨即把自己早已腫脹的陰莖,插了進(jìn)去。
這種感覺,頗為奇妙。
他俯身在許弈深耳邊說道:“你摸摸,像不像處女膜?記著,是你主人給你開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