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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弈深像只得意的小孔雀,在阮蒼瀾身下變幻著各種姿勢承歡,躺著,趴著,跪著,騎著,被后入,被中出,被側面插進去,爽得魂飛天外。
他有心想讓這些人知道,他才是阮爺心尖上寵著的人,叫得格外賣力。
他在爭寵,哪怕對面是個毫無勝算的情敵。
阮蒼瀾察覺到了他這點小心思,心花怒放,笑而不語,只狠狠干他,干得他渾身顫抖,痙攣著,射出一團團白濁的放蕩,等他最敏感最激動的時候,在他身體里射出滾燙精液,把他灌得滿滿的,一拔出陰莖,兩人的白濁愛液就混合著,順著大腿流到床上,蹭出一片淫靡水跡。
許弈深舒服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又想要更多,便主動騎跨在阮蒼瀾腰上,自己扭得動情,聽阮蒼瀾夸他:“真騷。”
他正盡興,忽然感覺阮蒼瀾把他抱了起來,身體懸空,他怕摔,用雙腿夾住阮蒼瀾的腰臀,被進入得更深,舒服地摟著阮蒼瀾的脖子,直喘氣,阮蒼瀾把他抱下床,兩人的下體始終相連著,難分難舍。
“過來換床單。”阮蒼瀾命令那個女人。
那女人只見床單上全是淫亂水跡,黑著臉幫兩人換掉,眼見兩人又滾了新床單,瘋狂茍合,水乳交融,終于絕望地走了。
阮蒼瀾無心說道:“我從來不操女人,都太弱了,禁不住我弄幾下。”
許弈深仰頭,嗔怪道:“你的意思是,禁得住你操就行?誰都可以?”
阮蒼瀾回報給他一個滾燙黏膩的親吻,笑道:“當然不行,我說了,以后只愛你一個只操你一個。我的精只喂給你吃,吃飽了,給我生個孩子。”
許弈深撇嘴:“我不信,你也就是床上亂哄人。”
阮蒼瀾被他的胡攪蠻纏弄得啞口無言,又覺得他可愛,只好用行動來證明,瘋狂地用陰莖捅他嬌嫩的后穴,用唇舌攪動他的嘴,兩人的汗液,精液,愛液,口水,全攪作一團,水乳交融,不分你我,仿佛本來就是一體。
兩人皆是情動不已,舒服得很,之前還沒有哪一次,有今天這么刺激。
又是一次高潮迭起,兩人都泄過之后,許弈深徹底沒了氣力,像小貓一樣蜷在阮蒼瀾懷里,舒服得不想動,后穴還含著那根讓他欲仙欲死的東西,舍不得吐出來。
阮蒼瀾憐愛地刮他鼻頭,笑道:“小東西,你在吃醋,你知道嗎?”
許弈深軟綿綿地應了聲,看似沒在意,其實心里有如秋水般澄明清醒。
他的確在吃醋。
如果不是愛上一個人了,怎么會這樣吃醋呢?
他犯了點小淘氣,抬手摳了下阮蒼瀾的乳頭,激得阮蒼瀾身子一顫,寵溺地笑道:“做什么?”
“阮爺,我好愛你啊。”他發自真心開口。
“我也是。”阮蒼瀾笑得甜蜜,把他緊緊箍在懷里,貪婪地嗅著他柔軟的頭發。
能遇見你,何其有幸。
7吃醋被安慰,騷浪賤擠走情敵,獨占老攻
早晨醒來時,照例又是一場黏膩熨帖的情事,許弈深有些心不在焉。
一噸冰毒若流入內地,后果不堪設想,許弈深想阻止,但心知自己的嫌疑沒有洗脫,不能親自配合萬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