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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蒼瀾吩咐陳叔:“你既然背叛我,就該知道后果,現在后悔晚了!陳叔,按規(guī)矩處置。”
陳叔得令,兩個伙計按住那賊,陳叔揮起斧頭就要劈下去,那人拼命掙扎,躲過一擊,痛哭道:“爺,求你了放過我,你要是砍了我的手指頭,我還怎么活啊?”
許弈深感覺后背一陣惡寒,他想,若有一天自己身份暴露,也是這個下場。
他止不住地頭暈惡心,早餐吃的灌湯包,此刻都在胃里翻涌,他想吐,一下子無力地歪倒在阮蒼瀾懷里。
阮蒼瀾本來是怕他無聊,才帶他來看審訊,沒有威脅警告的心思。可許弈深自己心虛,受了驚,阮蒼瀾一時間有些慌了,吩咐道:“先鎖著,等下再審。”然后橫抱起他,離開幽暗的地下室。
再曬到外面的陽光時,許弈深已是臉色蒼白。
他怕被看出破綻,勉強支撐著,問阮蒼瀾:“真的要剁掉他的手指嗎?好殘忍好血腥……”
陳叔道:“當然,阮爺對集團內部的賊,一直都是這么處理的。”
許弈深一陣陣冒著虛汗,阮蒼瀾給他扇風遞水,哄道:“你既然害怕,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剁人手指了,好不好?”
許弈深點點頭。
陳叔為難道:“阮爺,這怎么行?這是藏砂定下的規(guī)矩。”
阮蒼瀾呵斥道:“我說行就行,小深不喜歡的事,我都會改。”
許弈深臉上這才恢復了些血色,阮蒼瀾扶他回房休息,用親吻撫慰了他一番,才下樓準備出門,陳叔請示道:“這事到底怎么辦。”
阮蒼瀾挑眉笑道:“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唄,別壞了規(guī)矩,我以后不能剁人手指頭,你可以啊,以后這活兒啊你來干,不過千萬別叫小深看到,也不用再請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懂嗎?”
陳叔:“……行吧。”
背了黑鍋,陳叔心里反倒高興,這事說明阮爺還是頭腦清醒的,寵歸寵,不會真為了這個小白臉壞江湖規(guī)矩。他像被打了一針強心劑,堅信若他日真有危險,阮爺并定不會糊涂,當斷則斷。
阮蒼瀾陪了許弈深一整天,回拒了所有上門拜訪的客人,連推了好幾場應酬。
許弈深躺在泳池邊,看池水冰藍,椰樹搖曳,象牙白的別墅在陽光中格外耀眼,花香襲人,阮蒼瀾戴著墨鏡,將銀灰頭發(fā)綰成一個小小的馬尾,仰躺在他身側,這樣靜謐美好的日子,恍若一個不真實的夢境。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黃昏時分,阮蒼瀾和胡老板的應酬實在推不掉,匆匆?guī)ш愂宄隽碎T,許弈深借故想散步消食,也溜了出去。
兩人約在了附近一處隱蔽的小酒館,為了談生意,提前打烊請走了客人。許弈深巧妙躲過盯梢的小嘍啰,蹲墻屋外窗臺下偷聽,夜色漆黑,剛好將他掩飾住了。
屋里只有胡老板、阮蒼瀾和敏泰三人,許弈深猜測,杜泠負責銷售事宜,敏泰不帶他,反而親自出馬,可見這次這筆單子很重要。半晌,他聽出來了,胡老板是四川人,這次來,想從敏泰阮蒼瀾手里拿到一噸的冰毒,在內地販賣。
許弈深心癢難耐,一噸!這么大數量的冰毒流入內地市場,不知道會禍害多少人,他必須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可是,該怎么辦才好?
他想得出神,退后一步,踩到一個易拉罐,一個小嘍啰頓時警覺,喊道:“誰在那里!?”
屋內的人要警覺起來,胡老板心虛,起身時踢倒了椅子,“咚”地一聲,兵荒馬亂,許弈深嚇得魂都要